保姆抱着臻宝走了进来,此时臻宝的小手里紧紧攥着一个会讲故事的兔子玩偶,而这个玩偶,正是宴珛礼昨天特意让人送来的。
“太太,宴先生派人送来了进口辅食,说是请了专业的儿科营养师特别配制的,连锌元素的含量都精确计算好了呢。”
保姆的语气中透露出惊叹和赞赏,她保姆做了十年,从未见过哪位少爷像宴珛礼这样如此细致入微,还这么年轻。
清妩微笑着,用银匙轻轻地舀起一勺血燕,琥珀色的汤汁里,漂浮着几朵完整的桂花,散着淡淡的清香。
年轻人——真是充满锐气而强势。
九月的晨雾还未散尽,光华大学的琉璃塔已在薄雾中露出鎏金塔顶。
光华大学作为一所综合性、研究型、国际化的顶级学府,在教学、科研、社会服务等方面都达到了世界一流水平,为推动人类文明进步和社会展做出重要贡献。
它以“光融天下,华育英才”为校训,秉持“兼容并包,学术自由”的办学理念,培养了一代代具有全球视野、创新精神和社会责任感的卓越人才。
当宴珛礼来接清妩时,他身上的羊绒大衣还带着晨露的凉意。
他今天特意没有系领带,白色衬衫最上方的两粒纽扣未系,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了他精致的锁骨,线条优美。
袖口随意卷起,露出小臂上若隐若现的血管,透露出一种不经意的性感。
这样的装扮让他褪去了平日里的凌厉和严肃,多了几分少年人的慵懒与随性。
与之前西装革履、一丝不苟的精英形象相比,此时的宴珛礼才像是一个真正的大学生。
"早。"宴珛礼递来一个精致的早餐盒,指尖在清妩的手背上轻轻擦过,似乎是不经意间的触碰,但又好像带着一丝故意的停留,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
"我先带阿妩你和臻宝去‘翡翠园’,育儿团队已经在那边等候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尾音轻轻上扬,像是在哄小孩一般。
“那里离光华差不多一公里,收拾完我就带阿妩去报到,好吗?”
清妩下意识地点头,最后转头望着别墅里琳琅满目的奢侈品,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舍。
那些限量版的包包、珠宝,还有那些每季的高定
宴珛礼却以为清妩是舍不得这里与顾沉舟的回忆,眼中闪过一丝阴翳,又被很好的掩下。
没关系,他做了万全的准备。
和一个已经昏迷不醒的人相比,又有什么好比较的呢?
真正重要的是清妩的未来。
“走吧,阿妩。”宴珛礼里不动声色的催促。“再晚点恐怕会来不及报到,毕竟我们还要申请退宿。”
算了,当学生就低调点吧,穿的也普通点,所以她衣服也没有带多少。
清妩这才终于动身,想要推起臻宝的婴儿车。
宴珛礼却突然主动上前,接过了婴儿车的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