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思敏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坐在按摩床上,踢着白嫩光滑的小脚,模样诱人至极。
老王眼皮直跳,下面肿胀的要爆炸,不释放出来,他会爆体而亡的,余思敏却被一件简单的事情变成了买卖,老王就算再想要,还是冷静了下来。
色字头上一把刀,老王年轻的时候没少在女人身上吃亏,他淡淡的道,“什么事情?”
“你答应不答应?”余思敏媚眼如丝的看着老王。
老王眉头皱起,“你还没说什么事儿呢,万一你让我杀人放火,那我还不如出门找个小姐。”
“我……我跟那些小姐能一样吗?”余思敏气呼呼的直瞪眼。
“有什么不一样的,不都是两个眼睛一个嘴巴。”老王无所谓的道。
余思敏气得恨不得撕烂老王的嘴,但一想到这件事儿事关自己的未来,她只能压着心头的火。
“我的老公是本市四大富豪之一李玉田,你知道,对吧?”余思敏反问道。
“是啊,这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问题,我是想说,我想跟他撇清关系,但是他的势力太大了,没有人敢惹他,所以我想求你帮忙。”余思敏充满希望的道。
老王连忙摆手,“你没跟我开玩笑吧?我就是个游泳教练,可没那本事跟你老公叫板,你还是找其他人吧。”
老王说完便准备走,余思敏却突然开口,“我还以为你很有种呢,你敢上他的老婆,难道就不敢弄他?”
老王苦着脸道,“这是两码事吧,再说了,我跟你之间似乎也没发生什么关系吧?”
“你刚才那么对我,跟做那种事儿有区别吗?如果李玉田知道的话,你觉得他会怎么处理你?”余思敏威胁的道。
老王脸色变了变,没说话。
“我让你做的真是一件小事儿,你只要弄成了,我就可以跟李玉田离婚,然后你想跟我做什么,我都会满足的,这桩买卖怎么算,你都不吃亏。”余思敏看着老王犹豫的神色,再次开口。
“到底什么事情,你还没说呢。”老王面无表情的道。
“是这样的,李玉田名下的玉龙房地产公司涉嫌暴力拆迁,据说弄出了好几条人命,花了很多钱才摆平,这件事儿在C市闹得沸沸扬扬,我想让你帮我拿到他涉黑的证据,扳倒他。”余思敏正色道。
老王脸色瞬变,“你没跟我开玩笑吧?他那么大势力,我这个小喽啰可不是人家的对手,你还是找别人吧。”
老王虽然恨李玉田,但他明白自己跟李玉田是两个世界的人,李玉田在C市一手遮天,黑白两道通吃,没人敢招惹,他没钱没势的,去了等同于是送死。
“你回来!”余思敏娇喝一声。
老王停下脚步,为难的道,“大姐,今天的事儿就当没发生过,我什么也没听见。”
“你真是个怂包,如果你能扳倒李玉田,你就可以代替他,成为C市的富豪,一举两得的事情,你怎么就不愿意做呢?”余思敏气急败坏,恨铁不成钢。
老王气笑了,指着自己笑道,“大姐,我知道自己什么样的货色,我可不傻,你让我去搞李玉田,不等于送死吗?”
“呵呵哒,我告诉你,想扳倒李玉田没那么简单,只要从他的软肋着手,很容易的。”
余思敏淡淡的道。
老王诧异的看着余思敏,不敢置信这些话竟然是从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嘴里说出来的。
老王不想蹚浑水,冷冷的道,“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可能去的,反正跟我没什么关系。”
老王穿上衣服,走出包间,余思敏气得直哆嗦,却又拿老王没有任何办法。
“老头,你等着,我肯定能把你拉下水!”余思敏一脸愤恨。
…………
老王离开包间便回到游泳池,直到下班余思敏都没有再骚扰他,老王如释重负,下班以后,老王开车回到幸福花园小区,十几个身穿西服仿佛保镖打扮的人正堵在小区门口。
“我们老板说了,幸福花园小区影响市容,这个月要拆迁整改,但凡是本小区的居民,全部搬走!”其中一个带着墨镜的中年人拿着大喇叭吆喝起来。
老王脸色一变,幸福花园小区是他的家,小区已经三十多年了,老是老了点,位置却十分优越,距离闹市区不远,附近有菜市场和商场,由于小区住的多数都是老人,所以假装了电梯,按理说未来三十年都不在拆迁的考虑范围。
“你……你说什么?拆迁?我们住的好好的,为啥要拆我们的房子?”李大爷拄着拐杖气得浑身发抖。
中年人冷着脸怒喝一声,“小区太老了,存在很大的安全隐患,不光是你们小区,附近祥和庄也要拆,我来这里是提前通知你们,谁如果要闹事儿,别怪我不客气!”
李大爷颤颤巍巍的往后退了几步,差点没倒在地上。
“你们还有没有王法!我要去市政府告你们!”其他几位大爷搀扶着李大爷,怒不可遏的道。
“你们尽管去告吧,不妨告诉你,在C市,我们董事长李玉田就是天!”
中年人说完,带着一帮人坐上奥迪轿车,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老王脸色难看至极,李玉田竟然要强拆他的家。
“王老弟,你可得想想办法,这可是咱们的家啊,好好的,他李玉田为啥要拆啊?拆了咱们张住哪去?”老李看到老王,激动的攥着了他的手。
主要是老王在幸福花园小区住了几十年,跟这些邻居都混熟了。
老王皱着眉头问道,“刚才那家伙有没有说拆迁费多少钱?”
“唉,哪有拆迁费啊,听他说,让咱们搬到城北的郊区,那有一片安置房,不花钱,但都是化工厂,咱们要是搬到那,还有活路吗?”李大爷哽咽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