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老板心情很好。
回到公司,这是苏言的第一个想法。
时梵墨的情绪都写在脸上了。
苏言突然觉得他以前的那种冷,只是因为没什么可让他高兴的事。
这分明是个特别好哄的男人。
他小心的跟时梵墨报告:“夫人说她累了,我就先送她回公寓了。”
“嗯。”
不知道是听见了没,时梵墨就盯着手机屏幕,眼睛都不眨一下。
苏言清晰的看到,他手机的页面,是祁梦转的钱。
合着是为这点钱高兴?
苏言不懂。
明明时梵墨动动手指,就比这个赚的多。
而且祁梦一直花他的,从南村的小洋楼到各种购物,应该早就超过三百万了吧。
在高兴什么?
苏言继续提醒:“时总,马上开会了。”
“嗯。”
可算回神,时梵墨收起手机,放进西装口袋。
然后将扣子一收,又是那冷酷无情的模样。
进到会议室,时梵墨往主位上一坐,面无表情的转动袖口的扣子。
会议室里的压力迎面而来。
底下人开始汇报工作进程。
时梵墨沉默听到,前期没说话,一直到说起顾家的情况。
之前几项竞标,顾牧都输给了他。
但是顾牧没在这上面花太多心思,他是知道的。
他也懒得在意。
唯一让他动容的,是苏言回报的那段。
“我们抓到警局的女生总共是三十七个,全都不是本地人,其中三十个父母双亡,另外七个也是跟家里没有联系的,属于被抛弃的。”
“但是很奇怪,今天有一个女生,突然被人保释了,仔细一查,是顾牧手底下的人,但不是以顾牧的名义。”
“他交了很高的罚金,还收买了警局的人,我得到消息的时候晚了一步,现在人已经被带走了,不知去向。”
时梵墨抬起眉眼。
“不知去向?”
他刚刚的好心情被这样一句话就打破了。
可想而知顾牧带走的人是谁。
这种情况下,任何一个人离开警局,都是会给顾家可趁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