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接下来漫云舒细致入微的把江年洗了个遍,也偷摸了个遍。
&esp;&esp;指尖摩挲脚踝时才发现那处竟有颗小痣,弯腰低头对着那颗小痣吻了上去。
&esp;&esp;江年嫌在温池待得时间太久了,再泡皮肤就要皱了,这才用脚尖点了点漫云舒的胸口,催促他搞快点。
&esp;&esp;时间确实有点久了,转头抓过一旁的里衣服侍江年换上,抱着他回寝殿。
&esp;&esp;天色有些晚了,估摸着已经酉时了。
&esp;&esp;寝殿——
&esp;&esp;里衣已经将水珠吸的差不多了,漫云舒又拿了一套新的动作轻柔的给江年换上。
&esp;&esp;今日占的便宜不少了,但很明显,漫云舒想要的更多。
&esp;&esp;磨磨蹭蹭不想走,见江年在批公文,又是研磨又是打扫屋子又是摆放花瓶的。
&esp;&esp;又过了一个时辰,公文批完了,江年看了一眼时间,“快戌时了,还不走?”
&esp;&esp;“师尊,云舒可以留宿嘛?”
&esp;&esp;江年面无表情,“不可以。”
&esp;&esp;这么冰冷的语气,看来是不能商量了,刚准备撒娇试试就见师尊准备用灵力把他赶走,眼珠一瞟发现了旁边还湿着的里衣。
&esp;&esp;既然不能抱着本人睡但里衣也不是不行,满满都是师尊的味道。
&esp;&esp;在江年动用灵力赶走他的前一秒,漫云舒抱着那套湿漉漉的里衣往外跑,还不忘关上门,“师尊好梦!”
&esp;&esp;回到偏殿,抱着湿漉漉的里衣在床榻上打滚,猛地想起之前帮师尊带课的时候没收了一本春宫图。
&esp;&esp;男女和男男之间应该也没什么差别吧。
&esp;&esp;立马下床翻找,把里衣规规矩矩的摆放在床榻上,比对自己还用心。
&esp;&esp;书架上都是一些宗规、经书、剑法和术法,最后还是在将要烧掉的废书堆找到了。
&esp;&esp;拿出来用清洁术把尘土去净,翻开第一页好像有什么不对,漫云舒赶忙合上,又打开。
&esp;&esp;好像是两个男子!!!!!!
&esp;&esp;脑海里都是那惊人的尺度,脸红了又红,做贼般把窗户锁好,又检查一下门,最后还布了个结界。
&esp;&esp;飞快跑回床上,床幔一拉,抱着江年的里衣看春宫图。
&esp;&esp;姿势好丰富,好大胆,好开放,漫云舒自觉把图中主人公代入自己和师尊。
&esp;&esp;不对,师尊才没那么矮,身体也没那么瘦弱,像营养不良一样,看了一遍后把书压在床底下。
&esp;&esp;随后又翻身下床拿出纸和笔,画着江年的模样。
&esp;&esp;只是画着画着,清冷高贵芝兰玉树的舒华宗主怎么衣衫半褪了?
&esp;&esp;旁边怎又多出一个模样陌生的男子在对宗主大人做不轨之事?
&esp;&esp;是了,漫云舒在画自己和师尊的春宫图,画得自己浑身火热。
&esp;&esp;又凭借自己的记忆画了幅《仙君沐浴图》。
&esp;&esp;画面尺度之大胆,没错,就是我们想的那种???′?。
&esp;&esp;画完这幅漫云舒反复观看,最后小心翼翼卷起来放床底的暗格中,怕不安全还加了十几层结界。
&esp;&esp;返回床榻的漫云舒更精神了,将里衣蒙在头上,嗅着那淡淡的玉兰香。
&esp;&esp;第二天,漫云舒罕见的起晚了,江年等了好一会儿才看见自己的‘童养夫’。
&esp;&esp;漫云舒看见自家师尊根本不敢对视,江年感到疑惑。
&esp;&esp;但又看他眼神躲闪,说话支支吾吾,面红耳赤的模样,心里肯定在想什么yellow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