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等杜院判看过之后,二人互相点了个头,陆院判才朗声说道,“这护甲中残留的正是马钱子碱。”
&esp;&esp;这下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esp;&esp;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esp;&esp;“院判大人,本王妃有个疑问,不知能否请教?”商俪媛很是客套的问道。
&esp;&esp;陆院判眉梢微挑,“愉王妃请讲。”
&esp;&esp;“既然姚侧妃是因为沾了这马钱子碱,吸入之后没了性命,可戴着装了马钱子碱护甲的薛妃,是怎么做到完好无损的呢?”商俪媛说出自己的疑惑。
&esp;&esp;大家没想到商俪媛会帮薛妃说话。
&esp;&esp;这话很明显不仅仅有疑惑,还有不大相信薛妃所为的意思在里面。
&esp;&esp;薛妃亦是睁大了眼睛看向商俪媛。
&esp;&esp;商俪媛的问话,让殿内的气氛再次陷入了诡异当中。
&esp;&esp;景墨看着这个爱而不得的女子,她的一举一动都让他沉迷,眼下居然还能以德报怨的为薛妃说话,景墨心里再次被荡起了涟漪。
&esp;&esp;可是,除了阿如之外,所有的人都以为商俪媛是在帮薛妃说话。
&esp;&esp;连顾嫣都有些不可思议。
&esp;&esp;心里暗骂商俪媛的不争气。
&esp;&esp;阿如却是知道,自家主子只是想将薛妃的罪名坐实,让她没有办法再辩解,仅此而已。
&esp;&esp;陆院判听了商俪媛的话,也陷入了思考之中。
&esp;&esp;拿着护甲仅仅的盯着,许久许久。
&esp;&esp;眼神一亮。
&esp;&esp;原来是这样。
&esp;&esp;陆院判想通了关节,嘴角轻扬,这样的笑落到薛妃眼里,却像是催命符一样。
&esp;&esp;“愉王妃有所不知,这马钱子碱虽然是毒药,但是也不是没有相克之物,这护甲正是泡在马钱子碱相克之物的水中,足足浸泡了十二个时辰。
&esp;&esp;护甲也融入了那相克之物,自然,用来装马钱子碱,就不会再让接触之人吸入了,也正是因为这样,薛妃才安然无恙,而姚侧妃沾了马钱子碱却丢了性命。”
&esp;&esp;陆院判解释道。
&esp;&esp;说完,陆院判居高临下的看向薛妃,“不知下官说的可对?薛妃。”
&esp;&esp;薛妃的感觉没有错。
&esp;&esp;陆院判就是自己的催命符。
&esp;&esp;这一下,她根本就无从辩解了。
&esp;&esp;罢了,自己再挣扎只会让自己变得更加难看。
&esp;&esp;薛妃看向景墨,那眼中浓浓的不舍,景墨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esp;&esp;果然。
&esp;&esp;“皇上,此事是臣妾一人的主意,也是臣妾因为看不惯怀王妃又了身孕嚣张跋扈的样子,这才借了姚蝶的手,除了怀王妃腹中的孩子。
&esp;&esp;臣妾一人做事一人当,还请皇上不要牵连他人。”
&esp;&esp;说完,薛妃朝着皇帝深深的跪了下去。
&esp;&esp;然后再大家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猛的朝一旁桌子的桌角撞去,众人想去拉,却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