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似是事情已经终了,男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esp;&esp;伸出手指在白西装上一抹,血迹就消失了。
&esp;&esp;怪物以为自己被放过了,可还没来得及庆幸,结果男人又一个抬眸。
&esp;&esp;刷——
&esp;&esp;这次切成两半的,是它的脑袋。
&esp;&esp;神经系统彻底不工作了。
&esp;&esp;而牧如栩的腹部已经疼到让他难以动弹。
&esp;&esp;解决完怪物,男人果不其然和他设想的一样朝他走来。
&esp;&esp;“不好意思,刚刚出现一点小插曲。”
&esp;&esp;他一点一点向牧如栩走去,步伐不急不慢却依旧优雅。
&esp;&esp;牧如栩还在拼命向上爬,只要再近一点,他就能去天台。
&esp;&esp;但男人很快就追上了他,就像对待猎物一样,他抬脚将牧如栩的背踩住,俯身轻问:“难道你妈没有教过你,别人跟你说不好意思的时候,要回答没关系吗?”
&esp;&esp;牧如栩忍着疼向男人求饶:“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保证什么都不说。”
&esp;&esp;看着他为了活下去不惜求饶的可怜样子,男人含在眼底的笑更加蔑然,“先回答你第一个问题,就是关于我从哪来。”
&esp;&esp;牧如栩哪里好奇这个,口中依旧在不停重复着求饶的好话。
&esp;&esp;直到听见
&esp;&esp;【宿主,你这样我真的帮不了你。】
&esp;&esp;熟悉的机械音,不是从脑海传来,而是从头顶传来。
&esp;&esp;?
&esp;&esp;牧如栩停止说话了。
&esp;&esp;他抬头,难以置信的拧起眉,“是你?你就是那个夺走我身体的系统!”
&esp;&esp;“话可不能这么说。”男人摇了摇手指,更正道:“我现在叫裴言。”
&esp;&esp;牧如栩顾不得疼痛,他翻身抓上男人的衣袖,“你还我身体!”
&esp;&esp;“还有,为什么我的身体变成了这样?”他怒然盯着眼前这张自己完全不认识的脸。
&esp;&esp;裴言嫌弃的看着牧如栩还嵌着泥的肮脏指甲,不客气的将手抽开,“是你自愿把身体给我的,我的身体,当然是怎么用都可以了。”
&esp;&esp;“我呸!”牧如栩无比愤怒,原来这个人就是夺走他身体的系统,怪他之前一直没看清。
&esp;&esp;“我的宿主啊,你不要那么激动好不好。”裴言掏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碰过牧如栩的手,“再说了,我不是已经给了你可以增实力的药丸,是你自己不会利用。”
&esp;&esp;“那个药丸啊,吃下去后要我允许生效它才能生效,但是一旦多吃呢,就会变成毒药,连鬼都不放过的那种。”
&esp;&esp;“什么?你!”牧如栩刚想发怒,奈何腹部又传来一阵剧痛。
&esp;&esp;所以他现在,是毒发了?
&esp;&esp;“对,就是毒发。”裴言笑着印证了他对猜测,然后朝他摆了摆手,“宿主,安息吧。”
&esp;&esp;语罢,他头也不回就向66层走去。
&esp;&esp;任由牧如栩在不甘中永远失去了声音。
&esp;&esp;很轻易就将被反锁的门打开,进去的时候,裴言从风衣里拿出一个小药瓶。
&esp;&esp;里面装着的,是淡黄色的,豆豆的是灵识。
&esp;&esp;他盯着630号房的方向,阴森的笑容里多了玩味。
&esp;&esp;“我们,又要见面了。”
&esp;&esp;见到你
&esp;&esp;在大家在屋内反复找了几次都没再发现豆豆的灵识之后,甄笔笔终于把自己心中的猜测对大家说了。
&esp;&esp;“朋友们,我现在严重怀疑豆豆的灵识是被谁给截胡了。”
&esp;&esp;语罢,他随手抓住屋内一粒异常活跃的灵识,并将灵识拿到大家面前。
&esp;&esp;众人见状面面相觑,都有点没搞懂甄笔笔的动作与他口中的话有什么必要关联。
&esp;&esp;丽子替大家问出了大家心中疑惑,:“笔老师,这也不是豆豆的灵识啊,你给我们看这个干什么?”
&esp;&esp;“你说得对,这的确不是豆豆的灵识。”
&esp;&esp;甄笔笔并没有否认丽子的话,他神色凝重的观察着自己手中这粒灵识,道:“但其实我要说的是,这个灵识的前身,是一位马拉松运动员。出事的时候,他正在几公里以外跑马拉松。”
&esp;&esp;听完甄笔笔的叙述,众人包括丽子忽然都沉默了。
&esp;&esp;他们明白了甄笔笔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