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顾兄,听说你未婚妻来军营中探望你,可有此事?”
&esp;&esp;顾长策刚回到军营,就被一群人围住了,大家七嘴八舌的问着。
&esp;&esp;“嗯。”
&esp;&esp;众人见他点头,纷纷发出揶揄的嚎叫,像一群眼冒绿光的饿狼。
&esp;&esp;“何时有的婚约?娃娃亲吗?快给我们讲讲!”
&esp;&esp;“听狗子说弟妹的丫鬟都是清秀美人,那弟妹定然是国色天香的大美人!”
&esp;&esp;“弟妹家中可还有未婚姐妹?你看哥哥我跟你做连襟怎么样?”
&esp;&esp;“你可真想的美!顾兄,你看看我,我年青!我给你做连襟怎么样?”
&esp;&esp;顾长策被围在中间,听着他们叽叽喳喳的讨论声,像是掉进了池塘的蛤蟆坑里,乱的太阳穴直腾腾。
&esp;&esp;夏国民风开放,对于男女婚配之事有一定的自主权,所以说起话来也没有太过收敛。
&esp;&esp;他们听今日哨岗狗子一顿乱吹,在他们的心中就笼统的描绘出一个闭月羞花的大美女形象。
&esp;&esp;当然,这些都是他平日里相熟的朋友,多半是开玩笑凑热闹的,同样带着对他的揶揄。
&esp;&esp;好不容易顾长策突破层层包围,逃也似的跑回了自己的住处。
&esp;&esp;
&esp;&esp;乔梦并没有直接回宫,她拐了个弯,去糕点铺子中买了些精致的吃食。
&esp;&esp;这些糕点与宫中御厨做的没法比,但胜在一个心意。
&esp;&esp;很明显,太后被哄的心花怒放,满嘴心肝宝贝的搂着乔梦喊。
&esp;&esp;做父母的就是这样,一味的付出,从不要求什么回报。
&esp;&esp;偶尔孩子的一点小心意,就能让他们高兴良久。
&esp;&esp;陛下也收到了来自妹妹的糕点投喂,本来今日因朝堂上与大臣的争议产生的烦躁感,瞬间也跟着化为乌有了。
&esp;&esp;糕点还没吃,流水的赏赐就来到了凤阳宫。
&esp;&esp;附属藩国刚刚进贡的一批奇珍异宝,就这样一大半都进了小公主的库房。
&esp;&esp;可惜,那些让世人艳羡的珠宝,小公主随意的看了几眼,就封存在了库房里。
&esp;&esp;乔梦也没主动提今日去军营的事,反正还有三年时间,她现在若是让母后知道了她与顾长策频繁接触,反倒不好。
&esp;&esp;她对顾长策三年后考中状元之事充满着信心,因为不管在哪个小世界,他都是极聪明的,这个世界肯定也不例外。
&esp;&esp;在这个皇权至上的年代,她作为受万千宠爱的嫡公主,她的驸马可以是少年得志的状元郎,也可以是重臣家嫡子,唯独不可能是一个无名小将。
&esp;&esp;她当时头脑一热,就想让他立刻成为自己的驸马。
&esp;&esp;可是回头想想,若是自己哭闹着非要立刻成亲,皇兄如果不同意,那么等待顾长策这个无名小卒的,将是怎样一个下场。
&esp;&esp;小公主找驸马18
&esp;&esp;时间如流水般匆匆而过,树叶从绿又变成了枯黄,三年时间转瞬即逝。
&esp;&esp;这三年里,尽管她对顾长策很是思念,恨不得日日相守在身旁。
&esp;&esp;可是他们见面的频率也并不怎么频繁,至多一月一次。
&esp;&esp;这期间,陛下和太后也张罗过很多次的“游园”、“赏花”等年轻小辈能相聚在一起的聚会,那目的性足够明显。
&esp;&esp;大臣们大多都是让家中嫡次子来,毕竟他们的嫡子还要继承家业,光耀门楣。
&esp;&esp;让庶子来,就是对皇权的藐视,他们自然也不敢。
&esp;&esp;驸马名头听着好,其实说白了就是变相的入赘。
&esp;&esp;婆婆别说摆摆架子了,公主不用她行大礼已是莫大的恩赐。
&esp;&esp;而且这昭安公主,从小被捧在手心长大,自家儿子若是与她成婚,那还不得缩起脖子做人。
&esp;&esp;正好,乔梦也不怎么情愿参加这种聚会,那些吹捧翻来覆去也就那几句,听多了也是腻烦。
&esp;&esp;眼看就快到了放榜日,她这段时间简直比顾长策还要激动和期待。
&esp;&esp;顾长策一路披荆斩棘,从童生到解元,每次都是第一名,简直让名臣目瞪口呆,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
&esp;&esp;顾长策考上童生时,他还不怎么在意,后来的秀才,他虽惊讶,但也还能接受。
&esp;&esp;可是随着顾长策一次次登榜,他的下巴都快合不拢了。
&esp;&esp;他不得不承认,真的有人能做到文武双全,他当初的言论被啪啪打了脸。
&esp;&esp;【难道这就是情爱的力量?】名臣在心中默默怀疑了无数次。
&esp;&esp;他都想赶快找个情投意合的姑娘,说不定他也能有了后动力,不奢望考上状元,考个探花就够他扬眉吐气。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