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创意糕点在烘焙的时候是一整个大块,但为了方便幼崽咀嚼,厨师在端上来之前已经将糕点切成了细小的小块儿。
&esp;&esp;洛瓷托着腮帮,慢吞吞咀嚼着甜点。
&esp;&esp;保镖们后面看着,忍不住流露出欣慰的笑容,心软的就像融化的奶油。
&esp;&esp;和小奶团在一起时间长了,感觉身心都要被治愈了。
&esp;&esp;“柠檬……”洛瓷抿了抿嘴巴,其实他挑食的,很喜欢柠檬的味道,就是吃不得一丁点儿柠檬果肉,之前有次柠檬汁没榨干净,酸的他脸蛋肉都皱到一块儿了。
&esp;&esp;这件事只有赛缪尔知道,后来再也没出现过没榨干净的柠檬汁,就连甜点里的柠檬汁也一样。
&esp;&esp;怎么又想到赛缪尔了……洛瓷晃晃小脑袋,视线挪向窗外,昨夜应该是下了一场暴雨,热带天气就是这样,一会儿阳光明媚,一会儿暴雨连连。
&esp;&esp;湿热的水汽弥漫在芭蕉硕大的叶片上,龙舌兰和美人蕉在经过一夜暴雨的洗礼后越发明艳,青苔和纸砂草居然已经蔓延到了台阶上。
&esp;&esp;见崽崽耷拉着头,桑席说:“小主人,其实昨天大人来过一趟……”
&esp;&esp;赛缪尔到的时候已经后半夜了,小崽儿蜷在沙发上睡得正香。
&esp;&esp;桑席被叮嘱不要把他来过的事情告诉小崽儿,但看幼崽情绪这么低落,桑席还是没忍住说了。
&esp;&esp;洛瓷顿时眨了眨眼,迷茫的抬起小脸:“真的呀……”
&esp;&esp;难怪他一早醒来,隐隐约约嗅到有好闻的味道。
&esp;&esp;原来真的不是他的错觉。
&esp;&esp;……
&esp;&esp;而在遥远的大洋彼岸,也有人在咬牙切齿惦记着赛缪尔。
&esp;&esp;一辆豪华轿车正平稳的行驶在高速公路上,这是刚刚交接完工作,从办公厅前往自己私人住宅的汤普森。
&esp;&esp;车内的气氛非常紧张。
&esp;&esp;司机小心翼翼透过后视镜往后看了一眼,宽大的后座坐着一位西装革履,梳着背头的白发老人。
&esp;&esp;那就是在政坛上翻云覆雨的前委员长汤普森。
&esp;&esp;他从一上轿车就在用通讯器与秘密情报机构进行联络:“还没能找到地点吗?”
&esp;&esp;显示器那头是一片朦胧的黑影。
&esp;&esp;黑影摇了摇头:“很难……从飞机离开度假城堡,我们的监视装置就失去了作用,赛缪尔很有可能察觉到我们的行动了。”
&esp;&esp;“……”汤普森叽里咕噜用方言骂了一句脏话。
&esp;&esp;实际上他一直看不起地下势力出身的家伙们,觉得他们是一群空有武力的暴徒。
&esp;&esp;然而离开了委员长的位置,他渐渐感受到了力不从心。
&esp;&esp;这种感觉就像是他第一次生了白头发,他把那根白头发拔掉,但越来越多的白头发冒出来,他没有办法控制。
&esp;&esp;他有很多的钱,非常多的钱,但是却雇用不到什么像样的地下势力来为自己卖命。毕竟没有人愿意为了一个空有钱财的老人得罪赛缪尔。
&esp;&esp;赛缪尔那个该死的混蛋扣了他的画,他想要回来,甚至都找不到渠道。
&esp;&esp;他几乎走投无路。
&esp;&esp;听说赛缪尔非常宠溺一个小oga,就想把那个小oga抓过来,威胁赛缪尔把属于自己的东西还回来。
&esp;&esp;但那个狡猾的混蛋竟然先一步将小oga藏了起来。
&esp;&esp;“定位器呢?定位器也找不到人吗?”
&esp;&esp;“定位器最后出现的地点是在堪布拉丁大洋,但我查了一下,赛缪尔在这片大洋有一千多个岛屿的拥有权,除非我们派人全都翻过来调查一遍。”
&esp;&esp;汤普森顿时哑口无言:“……”
&esp;&esp;即使是他也知道这不现实。
&esp;&esp;不仅费时费力,还有可能导致他买画的事情闹得全球人尽皆知。汤普森一直对外保持着廉正的形象,他把自己的形象看的比什么都重要。所以在他在位的时候,都没有动用公权法,派人公开调查这件事情。
&esp;&esp;因为一旦调查,他买画的途径不干净的事情也会曝光出来。
&esp;&esp;到时候公民们肯定只会盯着他的错处骂。
&esp;&esp;毕竟地下势力人是什么样,大家早就习以为常了,然而他这个一向以廉正形象出现的人居然收受那么多贿赂,他经营了一辈子的形象将就此坍塌了。
&esp;&esp;看来他不得不放弃对oga下手的计划。
&esp;&esp;“况且您现在的处境也并不安全,您屡次与他作对,赛缪尔一定会对您动手。”
&esp;&esp;汤普森沉默了一会儿,苍老的眼睛中闪过狡猾的神色:“是啊……你说的对,我得先藏起来。”
&esp;&esp;隔天,汤普森在社交平台宣布了自己将要去往南非岛国度假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