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不合理吧?!
&esp;&esp;好好地乡试。
&esp;&esp;被你用来炫技?!
&esp;&esp;前几天,大家还在讨论科举题目。
&esp;&esp;说主考官程首辅用题目打那些人的脸。
&esp;&esp;让京城最好的读书人来写改革的好处,革新的好处,以及上位者应该优待百姓。
&esp;&esp;以京城读书人的笔,做自己的刀。
&esp;&esp;这手段举重若轻,实在厉害。
&esp;&esp;故而从乡试结束,不少人都在讨论今年乡试题目。
&esp;&esp;可见程首辅的目的已然达到。
&esp;&esp;不说暗地里的争斗。
&esp;&esp;只讲纪霆在国子监的辩论时打了他们一巴掌。
&esp;&esp;那程首辅的科举题目,就是第二巴掌。
&esp;&esp;现在又来了第三记耳光。
&esp;&esp;那就是纪霆的文章。
&esp;&esp;说我文章风格像我爹,所以是作弊?
&esp;&esp;那好吧,我就换个风格,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才实学。
&esp;&esp;纪霆的一篇篇文章出来,既有他自己的风骨,又有别具一格的风格。
&esp;&esp;证明了什么?
&esp;&esp;证明人家想怎么写就怎么写。
&esp;&esp;你认为的乡试,人家可以用来炫技。
&esp;&esp;炫技也能得第一。
&esp;&esp;不服的话,那就写文章驳斥啊。
&esp;&esp;“这,这分明还是个纨绔啊。”
&esp;&esp;这里说的,肯定是指纪霆的行为风格了。
&esp;&esp;都说读书人要低调谦逊,可人家偏不。
&esp;&esp;他就是读书好,人也桀骜,文章风格又多变。
&esp;&esp;“不用自己拿手的风格,依旧能得第一。”
&esp;&esp;“小小的乡试,根本容不下他。”
&esp;&esp;想来,只有明年的会试,才能看看他的真本事了。
&esp;&esp;纪霆的文章被各大书铺抢着印,更要把其中的故事说个痛快。
&esp;&esp;今年的乡试,果然与众不同啊。
&esp;&esp;不过说起印书,纪霆抽空找了祭酒,想问问雁门关一带印书的事。
&esp;&esp;祭酒联系过当地学政。
&esp;&esp;那学政对此却没什么想法,只说当地学生不少了。
&esp;&esp;至于那些穷苦人家买不起书,也没什么办法,毕竟书确实贵。
&esp;&esp;在当地开印刷作坊的话,又不划算。
&esp;&esp;故而一直悬而未决,只能让客商捎书过去,却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esp;&esp;纪霆这会儿再问,祭酒道:“兵部周大人也联系了人,但那边的情况确实不算好。”
&esp;&esp;位处边关,都没什么钱,只能让人运书过去,再给书商一些便利。
&esp;&esp;纪霆颇为遗憾,但知道大家已经尽力。
&esp;&esp;只是有些愧疚花老板。
&esp;&esp;花老板同样被请到谢师宴上。
&esp;&esp;他倒是摆摆手:“没办法,这问题确实很难解决。”
&esp;&esp;他都想回老家开个印书作坊了,可惜大家都知道,这是稳赔不赚的买卖。
&esp;&esp;家中还有老小的花老板,自然不能不顾家人,径直去做这种事。
&esp;&esp;雁门关一带书籍短缺的事,只能暂时搁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