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声音凄婉,真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esp;&esp;祝子期把手里的手电筒向容寻递了递,问道:“要打开吗?”
&esp;&esp;还不等容寻回答,另一边情况骤变。
&esp;&esp;山坡侧面跑出来两个个高短发的男人,一人手里拿着棍子,另一人拿着麻袋。
&esp;&esp;他们迅速朝蹲在地上哭泣的女人走去,一人下手打在她后颈,另一人动手开始把人装进麻袋里。
&esp;&esp;“人贩子!”祝子期和容寻面面相觑,没想到这地方都距离村子这么近了,竟然还能遇到人贩子。
&esp;&esp;“呸,这小娘儿们挺吓人的,跑这外面哭,要不是我胆子大,恐怕就要错过了。”
&esp;&esp;一个人贩子踢了踢麻袋里的人,随口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esp;&esp;“快走吧,万一遇到人就不好了。”另一个人贩子比较警惕,四处张望着观察情况。
&esp;&esp;眼看两人就要离开,容寻怎么可能放任不管,他把手里的东西全部交到祝子期手上,压低了声音说:“你站着,我过去把他们收拾了,等会儿喊你开灯。”
&esp;&esp;祝子期一路走来,对他也有些了解,他走路跑步动作十分规范,似乎经过训练。
&esp;&esp;隔着衣服,她还看到容寻夸张的肱二头肌,粗略估计,他一拳能砸死一个成年男人。
&esp;&esp;容寻悄悄摸过去,站在两个人贩子的视野盲区,找了个合适的机会出手。
&esp;&esp;他一把人打趴下,祝子期就打开手电筒开关,照在容寻等人身前两米处。
&esp;&esp;剧烈的灯光让所有人都眯起了眼睛,祝子期有准备还好一些,两个人贩子被灯光刺的直接流下了眼泪。
&esp;&esp;容寻将他们绑在树上,堵上他们的嘴,然后将麻袋里的人放了出来。
&esp;&esp;可下一秒祝子期和容寻都愣住了,麻袋里的人留着平头,面部轮廓硬朗,喉结突出,很明显是个男人。
&esp;&esp;还是一个不着边幅,看着格外憔悴的中年男人。
&esp;&esp;容寻伸手在他脖子后面点了几下,男人慢慢悠悠转醒。
&esp;&esp;“啊——”男人刚一睁开眼,就被灯光刺到了眼睛,他后脑勺也传来阵阵钝痛,于是下意识发出求救。
&esp;&esp;奇怪的是,他说话的声音却是女人的声音。
&esp;&esp;等他坐起身,不远处的人贩子看到他是个男人的模样,纷纷愣住了。
&esp;&esp;“你是男的?”容寻紧皱着眉,鹰一样凶狠的目光盯着男人上下打量。
&esp;&esp;“是。”男人声音又细又柔。
&esp;&esp;“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我吃饭的时候被热水呛到了,嗓子难受的说不出话,本以为歇歇就好了,没想到今天晚上就变成了这样。”
&esp;&esp;男人声音带着哭腔,格外惹人怜惜,可一看到他的脸,怜惜瞬间烟消云散。
&esp;&esp;“那你跑这里哭什么,那边两个估计是把你当成姑娘家,想要把你拐走。”容寻指了指被绑起来的两人。
&esp;&esp;“拐我?”男人站起来,朝两个人贩子走去,他蹲下缩起来的时候不显个子,站起来后却是个大高个。
&esp;&esp;看到他一步步靠近,尽管男人声音还是温柔甜美的,两个人贩子还是害怕的瑟缩。
&esp;&esp;“我怕在家里被人听到后嘲笑我,没想到到了外面,竟然还能遇到这种事情。”男人感慨不已。
&esp;&esp;“这么晚了,还是先回村吧,这两个人交给村长关起来,明天再报警也行。”
&esp;&esp;容寻余光注意到祝子期打了个哈欠,意识到现在不早了,不是处理事情的时间。
&esp;&esp;“行,我来拉着他们。”男人冷哼一声,他摸了摸后脑勺鼓起来的包,他可是记仇的很。
&esp;&esp;路上,男人告诉祝子期和容寻,他也姓祝,这点祝子期早猜到了,祝家村只有两个大姓:李和祝,其他的小姓都很少。
&esp;&esp;几人没走多远,就看到村里最边缘的房子。
&esp;&esp;“对了,你们别告诉其他人我声音变了,等我明天再去一趟卫生所,看看能不能治好。”男人不放心,扭过头叮嘱两人。
&esp;&esp;祝子期和容寻皆认真的点点头,男人这才松了口气。
&esp;&esp;不过,他心底里还是有些发愁,好好一个大男人,声音变得这么娘可不是件好事,以后出去说个话都要被人笑话的。
&esp;&esp;祝子期没去村长家,而是直接回了自己家,容寻有心想要送她一程,却被他拒绝了。
&esp;&esp;“你们跑了这么久过来,估计也累了,还是早点回去歇着吧,这条路我走了十几年,不会出事的。”
&esp;&esp;“是啊,要是遇到坏人,你喊一嗓子,咱们村里的人都会出来,保准让那人有命来,没命走。”男人点头。
&esp;&esp;往往同姓的大家族是最团结的,尤其是在面对同样的敌人时。
&esp;&esp;不受宠的老来女13
&esp;&esp;“峰哥,我要去村长家,麻烦你带路了。”
&esp;&esp;“今天我听说有城里人要来,还好奇的很,没想到现在看到你,和我们也没啥不一样啊。”祝建峰憨憨一笑。
&esp;&esp;“人嘛,不都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还能有哪些不一样的?”容寻苦笑。
&esp;&esp;原本在城里生活十几年的他还是很优雅绅士的,可下乡前他在家附近的村里干了一阵子活。
&esp;&esp;本想的是提前适应一下,结果没控制好,他现在的外表看起来,和乡下十六七岁的男人没什么区别。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