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儿。”江庭雪冷冷看着阿莴,“好好看一下,今夜我是怎么弄你的。”
阿莴惊异地睁大双眼。
她抗拒的话还未再说出口,江庭雪已经一手扣住阿莴后脑,按着她靠近自己,低头就去吻小娘子的唇。
他带着些许狠意吻她,与她吻得激烈。
另一手却不客气地肆意按揉。
阿莴仰起头,两手撑在江庭雪胸前,因为吃痛“唔”了一声。
她舌尖麻得厉害,红唇也被凶狠碾压,江庭雪突然如此,使她心口莫名慌乱。
她不知道今日江庭雪怎么了,这阵子他明明待她逐渐软和起来,并不强行与她亲热,使她都快忘了,他原就是这般凶狠的人。
阿莴挣扎不开,只得仰头任江庭雪吻着。
江庭雪慢慢侧头吻向阿莴的脸颊,红唇,脖颈,阿莴却逐渐羞恼。
他一边吻着,一边移至她身后,整面大镜子里,只有她那般大剌剌出现在那儿。
阿莴低垂着眼帘,不肯去看镜子里的自己。
她两手撑在桌面上再次想跳下去,“江庭雪!我不要在镜子前与你如此!”
江庭雪从后拦抱她的腰狠狠一搂,将她用力搂在怀中,狠戾道,“就在这儿,嗯?”
阿莴不住摇头,不明白江庭雪今日怎么了,突然这般模样。
她逐渐感到一丝害怕,还要拒绝,却突然浑身一个激灵,猛地转开头大声道,“好疼…”
江庭雪今夜已不满足于一指,而是两指。
阿莴疼得眼泪溢出,江庭雪却并未心软,而是将阿莴身子一下摆正,正对着镜子。
他站在阿莴身后冷声道,“阿莴,看看你自己。”
阿莴不知江庭雪想要她看什么,她仰着头,双眼一瞬撇见面前的大铜镜里,看向里头坐着的那个小娘子。
她眼睛一下子瞪大起来。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惊异不信,那是她吗?
只看镜中的小娘子,模样依旧是清秀柔美的,但眉眼间却泛起层妩媚的水红色,显得姑娘那般勾人。
她虽不着丝缕,一身的骨肉却匀称,格外艳致,此刻她正懒懒依靠在身后郎君坚实的怀中。
她双腿分开,头微仰,纤细的脖颈似天鹅般优雅,使她看上去愈发柔美动人。
此刻她瞳孔微震,亲眼瞧见郎君如何用上两指,而她如何微微皱起了眉,有些不适地发出一声,又开始逐渐脸颊泛红。
“瞧见了?姑娘,你在为谁动了情?”
江庭雪的声音低低说着,并不曾停下,阿莴听到这话,脑中却“轰鸣”一声,泛起空白。
她被这样的话震惊,为谁动了情?为了江庭雪?
不,不是的。
阿莴不肯承认这件事,但那一瞬间,她也乱了心神,愈加慌张起来,用力挣扎着就道,“我不要了,今日我不舒服…”
“看看我,阿莴!”见阿莴挣扎不已,江庭雪转至阿莴身前,低头冷声质问她,“你瞧见了,这般与你亲近的人,是我,是不是?”
阿莴仓惶看他,微微张口惊乱呼吸,眼前郎君模样俊美,因面容过于白皙,倘若放下长发,会令人觉得他似女似魅。
可这张脸不对,正因他太俊美矜贵,仿若带着凌厉的侵略性,才令人待在他身边时,不自觉地感到不安害怕,他不是她那普通温暖的心上人。
阿莴还想再挣扎着下去,江庭雪又阴沉着脸威胁道,“今日刚开始,你可想好了,是要按我们的约定继续,还是现在就停下来。”
“倘若你停下来,我便视作你中止约定。”
“如此,你我之前说的所有,全不作数,我也不必为了这个约定,一直忍着不动你。”
阿莴瞪着江庭雪,被他的威胁所慑,眼眶逐渐泛上晶莹的泪水,慢慢停止了挣扎。
江庭雪依旧未缓和态度,他冷笑一声,道,“你想今日快些,就乖一些,嗯?我记得从来都是我主动亲你,你没有”
江庭雪话还未说完,阿莴已抬起两只白皙的胳膊,往上搂住他脖颈就主动去吻他。
小娘子甜软的气息靠近,好似柔软的羽毛轻轻拂过郎君的红唇,又似轻点一水的湖面,她的吻点到即止,刚荡起一点涟漪就要飞走。
头一回见小娘子这般主动依顺,倒是难得。
江庭雪两眼微眯,伸手去扣住阿莴细腰,将阿莴狠狠压在桌面上,用力吻着她,“还有,你平日都怎么唤那侯争鸣的?今日也怎么唤我,嗯?”
“哥哥,庭雪哥哥。”阿莴含着眼泪喊道,下一刻,江庭雪就按着她再阴狠道,“不够,唤我夫君,阿莴,唤我夫君。”
“夫君…”阿莴终于流下眼泪,被逼着承认,此刻与自己亲热的男子是谁。
“好姑娘,夫君疼你,嗯?”江庭雪面无表情地继续与阿莴亲近,手下的狠劲不曾停止,越发磋磨得厉害,阿莴被扣在那儿,动弹不得。
她觉得自己好似又回到了初次与江庭雪亲热的那个夜晚,可那个夜晚的他,还算是温柔的。
今夜,他却狠戾着,叫她疼痛,叫她难受。
阿莴躺在桌上,始终不住摇头,低声呢喃,只觉今夜浑身好似被火灼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