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用说是,还是不是。”
Novamind上市时采用的是科技公司惯用的AB股制度,A类股即普通股,一股一票。B类股为高投票权股,一股20票,外部投资者即使持有多数A股,也难以撼动B股掌握的表决权。
B类股无法自由流通,而海莉很明显对于市场上流通的纳斯达克股票不感兴趣。
她自己说的很明确——对冲基金很快就会做空纳斯达克。
但她又很看好Novamind。
如何对冲这两者的关系?当然,他早应该想到的,拿到高投票权股,她就愿意保护这家‘小公司’免受对冲基金的攻击。
海莉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她只是淡淡道:“如果我不希望你的公司发展的好,我根本不会和你有这样的沟通,你要知道,亲爱的,如果你的公司没有经受住对冲基金的冲击而被华尔街的任意一家私募股权公司或者投资银行收购,对方都会直接召开董事会,砍掉预算,清走不必要的股东和管理层,然後改组财务,只给核心业务供氧。请你理解,亚当,我劝你保持现金流一定是为你好。”
“所以你让你的团队来做风险资産管理,就是为了保住现金流。”
“对,没错。”海莉坦然承认,“我说了,我不喜欢逼迫人,即便你不想给我B股,我也会做好我分内的事情,我会帮助你,但结果怎样,我不能保证。”
亚当的成长环境让他见过很多像海莉这样的人,比如他的爷爷蒙哥马利,比如白宫的政客,又比如那些军工复合体巨头和银行家,他们之中一部分人为了利益,可以肆无忌惮挑起战争,他自己很可能也是这样的人,谁知道呢?
资天生本逐利而生。
“我明白。”亚当说。
海莉歪了歪头看他,柔软的发丝垂落:“很好,那麽。。。。。。晚安。”她说。
“晚安。”亚当站起来。
*
第二天早晨,海莉带着弗罗拉和伽玛乘飞机前往伦敦。
临走前,酒店送来亚当给她的礼物。
一只黑色长丝绒礼盒,打开,里面是一朵纯金打造的玫瑰花。
“真漂亮。”弗罗拉说,“谁送的?”
“是很漂亮。”海莉合上盖子,没回答她的问题。
“我男朋友什麽时候愿意为我花这份心思?”
“不满意就换一个。”
“已经有这个打算了,但男人,都差不多,好的男人万里挑一,坏男孩随处可见。”
“人都差不多。”海莉淡淡说。
“那下辈子我们不当人,一起去非洲当一只猴子。”弗罗拉挽住她的手臂,笑嘻嘻地说。
海莉嫌弃地甩开:“要当你去当,我不要做猴子。”
“那你想做什麽?”
“石头。”
“你可真无聊。”
“我才没有你幼稚。”海莉说。
“有私人飞机就是好。”弗罗拉环顾一圈,整架飞机被分成了三段区域,前舱是办公区,中段是会客与休息区,最後一段是独立卧舱和盥洗室。她们就在後舱,卧舱被柚木滑门隔开,内部床铺着高支棉缎床品,脚下是厚重柔软的米色地毯,踩上去像踏进了一块云层。
“我也要买。”
“去找Airbus定一架。”
“没有钱,养飞机至少要赚上亿美金呢,我又不像你,早早就财富自由了。”弗罗拉羡慕道。
大家大学还住在同一间宿舍,短短三年,海莉就已经住上了上东区豪华复式公寓,在洛杉矶买了大别墅,真生气,早知道就跟着海莉一起去华尔街了。
海莉也没有私人飞机,她都是借加西亚的飞机用,但是弗罗拉知道她肯定是买得起的,一架小型私人飞机也就几百万美金而已,海莉从ESF出来光是股份套现就有好几千万,她还在做空亚洲货币中至少赚了有好几千万,就这还没有算上别的投资,公司里她的股份又最多,大老板嘛,分红也是最多的。
轻轻松松身家上亿。
“谁让你去NASA,政府薪水就是很低。”
“又不是人人都能在华尔街挣你这麽多钱。”弗罗拉吐槽,“是我不想吗?”
“我们只要保持这样的增长速度,再过两三年,你就有私人飞机了。”
“说到公司,你为什麽要帮那个大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