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时期的都有。
却又是赵听肆没有出场时所发生的。
任念年带着有些怒气的脸愤愤地看着赵听肆。
“是,又不是。”
赵听肆开口了,他的笑意愈重,眼底是藏不住的欲望。
“「共鸣」还在吸收中呢,他的身体太虚弱,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赵听肆耸耸肩,歪歪头。
“你以为你看上的东西,别人就不想要?”
“「复旧如初」给不了你什麽!但是我不一样!你明明知道!我一直想要死去!”
“谁告诉你,我需要「复旧如初」这麽垃圾的东西?”
赵听肆狭长的眼睛不屑的瞥过去,傲慢道:
“我要的……”
“是宋知许啊。”
尽管他的语言是那麽的和善,但眼底的鄙薄丶不屑丶不耐烦却在加剧着。
“来到世界这麽多年,除了无尽星河,也只有他会这麽温柔的对我了。”
赵听肆说着,嘴角挂上一抹微笑,左手伸出,在空中拂动,像是在抚摸什麽。
“作为一个中立角色,你知道这代表着什麽?永生----不用看任何主人的脸色,但没有朋友,永世的孤独啊,是作为这一角色沉重的代价,也可以说,是永生的代价,戏耍来到这里的每一个人,以身入局,共同游戏,无论是曾经还是现在,我是个哑巴,在队伍中永远是累赘,我会遭到嫌弃丶孤立,这便是人的本性。”
赵听肆掩嘴而笑,他斜看着任念年,随着轻哼带出的一抹淡笑,似自嘲,又似讥嘲,从他面额间,划下一滴泪,泪落地时,赵听肆的相貌发生了变化。
他的头上有双护目镜,也不戴在眼上,就这麽挂着,头发蓬松是经典的微分碎盖,只不过微卷,後脑勺那一部分长了点。
发尾以及头发中间的某些地方被染上了深深的绿色挑染,让赵听肆更加帅气,但,赵听肆的脸颊边上有一块椭圆状的胎记,这让人对他有了辨识度。
可谓是帅的没边了。
“果然是你。”任念年道。
“我是赵听肆,也是徐郑。”
“徐郑当时是可以说话的。”
面对疑问,赵听肆苦涩一笑,他掀开上衣摆,上面有块暗红色的印记。
“抵抗命运的代价,「「祂」」的惩罚。”
任念年手一顿,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眼中出现了难以置信,“是「流创」吗?”
“嗯,每次说话,都会钻心的疼,也算是我对「「祂」」的交换,而且啊……没到月末,我都要祭血浇灌它,不然,我就死啦!”赵听肆抿着唇,再没了那股嚣张劲,“如果不是它,我怎麽可能会被抓住,被入秋那贱人羞辱?”
“你疯了!”
“你也不祭出神识,现在弱的连游戏者都打不过?”
任念年语塞了。
“我们的目标可不一致,但又恰恰好在同一个人身上,不行就共享吧,我懒得和你吵。”赵听肆耸拉着眼,鼻音很重,淡定又缓慢地打了个哈欠,张开长长的双臂,伸了个懒腰。
“不过,我现在有个问题想问你。”任念年抱臂,问道:“如果你是徐郑,在「哀怨酒店」中为什麽知道规则还要违反?”
“这真是个好问题呢。”赵听肆拍拍手,“我就喜欢被他关注丶救下,本想英雄救美,没想到被那小子抢占先机,最後还死了。我也是醉了,然後,忘央塔上,他掐着我的脖子,告诉我他要活下去,那温和的触感,那窒息的感觉,他身上的,香气……多好啊。”
两人相视一笑。
“你会对他坦白吗?”
任念年幸灾乐祸地嘲笑,每一句话都带着嘲弄。
“也是,如果知道你也是中立使,他会很生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