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又给你种下了。〉
宋知许在心中怒骂,而对面的人却迟迟不出来。
徐良几人已经围上来查看花男的情况,厌北已经坐到地上。
缓和好情绪,宋知许用一种别扭的声音说道:“你人呢?”
看着宋知许在对着空气说话的徐良和洛依依古怪地看着他。
宋知许没管,只不过将声音压的更低了些:“喂!”
呼叫无果,抽出风衣中的刀就想往手腕来上一刀,他就不信,「傀儡术」也杀不了这个死东西。
〈别冲动!〉
手上是温热的触感,擡头一看,宋知许懵了,这并不是赵听肆,而是一个陌生的男人,身边围着的几人也是对于眼前这个凭空而现的男人感到吃惊和恐惧,赶忙退後。
〈之後的事之後说,现在,抓紧我。〉
赵听肆的弯弯嘴角,脸上露出明媚的微笑,渐渐的,荡漾开来,连眼底都带着笑意。
宋知许闭了口,拉住赵听肆的手。
花男在地上有一时间的迟疑,随後嘴唇都在打颤:
“中立使。”
恐惧如同枷锁困住花男,他一动都不敢动,这种恐惧无法衡量,花男只觉得刺骨的寒意冻住了心脏。
徐良对着队友也是赶紧提醒:“他是中立使!”
〈保持心脏震荡,直到你我共鸣〉
〈走进我的影子,触碰你我共心〉
〈宿命将你我相连,共鸣于此身相识〉
仅仅是白光闪现,花男在恐惧中炸开,成为许许多多的小粒子。
赵听肆伸手一挥,这些粒子便全都消失不见,他眼皮微垂,从鼻腔深处发出一声轻哼。
〈这不就对了?〉
宋知许知道一切都结束了,连忙撒开赵听肆的手,但赵听肆可不愿意,又再一次狠狠握住。
“现在你该解释解释这一切了吧?赵听肆?”
“什麽?!赵听肆!?”洛依依和徐良同频,都极为震惊,“他是赵听肆?!”
赵听肆瞟了眼昔日的丶暂时的队友,将宋知许扯到墙边,随後看了眼厌北,眼神危险的狠狠瞪了他一眼。
知道了宋知许和厌北的关系,赵听肆现在最烦的,就是厌北的打扰。
而厌北现在根本不想管,依旧坐着。
自从上次与任念年的交流,他也是明白中立使和自己的区别与对比。
反正也不会发生什麽,说几句话罢了,还不如顺其自然。
〈对于我现在已经变换三个形态,现在的,是我的本体,入秋场景的面孔纯属玩乐,还有,便是徐郑〉
“徐郑?”
听到这个词,卿也叶离擡起头,厌北也睁开双眼。
这个极为熟悉的名字
又出现了。
〈不知你是否还有关于他的记忆,但我们在世界开端,已经见过了〉赵听肆红了脸,〈总之,我是看着你走到这一步的〉
赵听肆表达着,却不知在水镜之上的船只,站着一个人。
他可一直在窥视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