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瓶:你给钱,你是老大。】
……
……
清泉叶很烦躁。
不知名的烦躁,不会让他失误,但心情却很差劲。
甚至不知道为什麽那麽烦躁,没有任何异常,只是心情不好。
咬碎糖块,清泉叶从完全不知情单纯帮忙送东西的小孩手里接过箱子,随手塞给他几颗糖。
小孩眨眨眼,小声说了声谢谢,很快就消失在小巷。
吓到他了。
清泉叶测过头,从玻璃窗中看到自己的面色。
难看丶阴沉,眼瞳像是结着冰。
难怪。
京都总监部周边没有高楼,他拎着箱子去了周边最高的楼,站在这里,他甚至看不清总监部附近的样子。
这已经超过了狙击枪能够射击的极限,别说狙击枪了,什麽武器都不可能这麽远达成攻击目的。
但好在清泉叶根本不会用狙击枪。
他也没打算用热武器刺杀。
按照说明书拼装好,清泉叶摆弄了一下这东西,把子弹上膛。
也没有仔细架枪,随手放在一边,坐在天台,感受风吹过额角。
杀戮是解决麻烦的最佳途径。
他不知道这种第一直觉是从何而来,就连‘杀戮’带给他的感觉都很平淡。
总监部三个月找了他七次,前几次还是怀柔,最後就是恐吓。
到最後,他都懒得和五条悟说了。
诅咒师调查了一部分意图对五条悟有害的名单,他挑挑拣拣几个深入调查,最後选定了对象。
没打算今天就动手,但他心情不好。
【蛇:会议结束,大概十分钟到达目的地,我撤了。】
【清泉叶:辛苦了。】
【蛇: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清泉叶:有点诶,等会一起吃饭吗?小狗沮丧。jpg。】
【蛇:和诅咒师吃饭,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
【蛇:地址发你了,我请客。】
【清泉叶:来点贵的。小狗撒钞票。jpg】
【蛇:……那去这家。】
还是这群人带劲。
举起枪,清泉叶有些陌生的通过倍镜看向总监部的方位。
其实看不清,太远了,但问题不大。
拨开糖纸,咬着糖块,清泉叶感受着风的强度。
足够了。
隐隐约约几个黑点从视线末端露头,太小了,比针尖都小。
但也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