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加兴奋了。
他一兴奋,就又要亲,白缘还想着这次来的任务,连忙伸手挡住了他的脸。
萧沉微微疑惑,似乎不能明白他这个动作的含义。
白缘艰难地擡起另一只手,将药瓶递过来,示意他喝。
萧沉闻到里面的味道,明显非常不情愿,但也没有打翻药瓶。
于是白缘大着胆子坐起来,边用手指比划边道:“喝了这个才可以亲,不然不可以!”
萧沉抿着唇,眼神幽幽地这个药瓶,像是很不理解,为什麽喝了才能亲。
这是他的猎物,属于他的。
白缘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要求,见他不答应也不拒绝,就尝试着慢慢拿着瓶子一点点将药喂给萧沉。
萧沉果然没有拒绝!
他不喜欢喝这个东西,但是为了“舒服的事”,还是顺着猎物的心意喝了进去。
但他并没有一口气喝完,而是中途突然趁着白缘不注意,转而啃起了白缘的手。
手指传来濡湿的温热感,让微凉的指尖染上绯红。
白缘呆住,萧沉却完全没觉得自己做的有什麽不对似的,不仅啃,还舌添。
从葱白的指尖到指根,再到白皙细嫩的手背,又慢慢移动到掌心……
白缘浑身一阵酥麻,险些拿不稳瓶子。
萧沉这什麽变态的癖好啊!
白缘忍着奇怪的感觉,继续努力让萧沉喝药,萧沉不愧是大地主阶级的,喝一口药就要一点利息,绝不让自己吃半点亏。
他不仅对手有兴趣,还对嘴唇丶脸颊丶喉结丶耳朵丶眼皮丶锁骨……感兴趣。
但是这个药的味道太难闻了,并且短时间内同样的一个亲密动作只能加一次积分,所以白缘坚决挡不让他亲嘴。
白缘完全不知道,他躺在床上的样子,完全与萧沉记忆里的一幕重合了。
区别是,印象里屋子里是黑的,萧沉什麽都看不清,只能凭感觉行事,这次却是一边动作,一边盯着白缘看。
到最後,一瓶药喝完的时候,白缘已经浑身发软,只能靠在床头才能勉强维持姿态了。
萧沉似乎还意犹未尽,身体的反应也昭示着他想要继续做别的,但是他身上的力气已经越来越小,眼皮也越来越沉重了。
药起效果了。
除了不明不白的那次“春梦”,白缘这辈子没做过这种事,现在又羞又恼,看萧沉似乎反抗不了了,气的踢了他一脚。
他以前怎麽没发现,萧沉看着那麽冷淡,实际上这麽龌龊。
萧沉此时也靠在床头,白缘踢过来後,他非但没有恼,还顺势抓住了他的脚踝,想脱掉他的鞋子。
白缘连忙缩回脚,狠狠瞪他一眼。
那药发挥作用,萧沉不止想睡,还恢复了一些理智。
看着眼前被自己欺负的眼尾通红,眸光水润,乌发凌乱的美人,却更想做一些不理智的事情了。
白缘完全不知道他的想法,他现在周身都是那汤药的苦味,苦的他胃都有些抽搐了。
他缓了缓,然後将瓶口剩的一点黑色药液怼在萧沉嘴里。
这药挺好,一点也不能浪费!
萧沉困得眼皮已经快要合上了,还是顺着白缘的心意,将那滴药喝了进去。
然後本能地寻着白缘的方向扑过去,嘴巴直直贴上了白缘的下巴。
这个时候,萧沉已经差不多恢复理智了。
彻底昏睡过去之前,萧沉脑海里只剩一个想法。
他竟然愿意为我做这麽多,他真的喜欢我。
……
白缘完全没有心思观察他的想法。
他捂着嘴巴,将一阵阵反胃的感觉压下去。
那药实在是让人恶心。
许久後,他终于勉强将胃里那股恶心压下去,立即整理好衣服起身。
他担心这药没那麽顶用,万一萧沉半夜又醒了,就麻烦了。
“007,这回增加了多少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