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折腾下来,已过去了不少时间,白缘没再等多久,便有人找到了这里。
有在琼华楼外徘徊的,有试探着想见他的,有向人打听他消息的,还有想要直接摸进来的。
结果统统被拦在了门外。
他们想试探白缘,白缘也在试探他们。
白缘只见有能耐的。
最後进来的,有三波人。
比白缘想象中的还要多。
前面两个的目的相同,都想让他成为埋在萧沉身边的探子。
白缘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直接把人关了起来,先来一顿拷打,把同夥供出来再说。
最後一个,是星竹。
星竹被白缘放出去多日,可太子那批人早就视他为弃子,他只能跟乞丐一样混日子。
直到太子的人重新联系上了他。
他们想见白缘,却苦于无门,尤其是似乎已经有有人先他们一步见到白缘了,他们实在着急。
即便知道星竹可能已经被白缘收买了,他们还是冒险,通过他与白缘联系。
白缘自然是没有拒绝。
太子这些人,早已处在萧沉的监视之下了,最近几日城中流言,也多半是他们散播的。
他们不足为惧,但若想要找到投毒之人,却有些麻烦。
萧沉认为是太子做的,但他们需要证据。
投毒之人是死士,事情做的谨慎,投了毒之後便立即自尽了,他们只找到了一具尸体。
所以白缘只好搅浑水,好让他浑水摸鱼了。
因着太子的人太蠢,星竹带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去,白缘错过了正常用晚膳的时间,心情不太美丽。
所以他也不再和他们纠缠,直接将这三方的探子都叫了过来。
前面两人被拷打的心态有点崩,虽然白缘的手段没那麽阴毒,只让他们受了一点皮肉之苦,但他们都担心白缘一个不痛快,直接将他们交给萧沉,那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太子的人早被萧沉搞出阴影,更是谨慎小心。
这三波人一碰面,更是惊讶。
他们互不认识对方,白缘先帮他们做了个自我介绍。
“王先生,李侠士,还有最後来的这位。”
白缘还不知道名字,也不问了,直接手托下巴道:“你们都是晋安来的探子,我只知道最後这位是太子殿下的人,王先生同我我母家长辈交好,李侠士允诺可以带我回晋安。”
几人身子齐齐僵住,顿时觉得雍王妃这美丽的面孔宛如魔鬼。
白缘坦诚道:“你们来找我,都是为了萧沉,而我,也的确与萧沉闹掰了,但是我只能与一家合作,因此才叫你们来,共同商议。”
三人都傻眼了。
他们当探子这麽多年来,头一回见这种操作。
这是能共同商议的事情吗?简直荒唐!
他们一时都分不清这雍王妃是太蠢还是太聪明了。
白缘继续道:“实话说,那疫毒并非是我解的,我没有这个能耐,王爷也一直防着我,让我当探子,也只能提供一些表面的消息,机密的我也接触不到。”
他说的坦诚,其他人比方才更信了几分。
心里却对争取白缘産生了些动摇。
他们不确定此人是蠢还是聪明,却确定他不是个好招惹的,且他既已被雍王厌弃,那利用价值就没那麽大了。
白缘看出他们的心思,又笑了笑:“不过,那番薯种子的确是真的,若达成合作,我可以将种子献上。”
几人常驻雍州,自然都听说过那神奇的番薯种子,闻言皆是神色一凛。
那种子被萧沉看护的极好,他们的人只听闻的确有这个东西,却都未曾见过,这种子既受萧沉重视,那必定是好东西,若能献上,也是大功一件。
王先生谨慎问:“那您需要什麽?”
白缘一笑:“我要见你们的主子,谁让我满意,我便与谁合作。”
王先生和李侠士一下子都看向了太子派来的人。
那人也一呆。
坏了,这是冲太子殿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