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有系统兜底,他一时半会儿应当也死不了。
“嗯。”萧沉应下来,又带着他过足了瘾,才回到屋子里。
他们一进屋,鸿雁立即便带着热水暖炉还有熬好的姜汤迎了上来,一屋子人都忙碌起来。
这一折腾,就到深夜了,白缘打算休息,萧沉十分自然地跟着他上了床。
碍于刚刚让人家帮了忙,白缘也不好意思这麽快便卸磨杀驴,只好当作没看到。
白缘如往常一样缩在温暖的被褥里,闭上眼睛。
萧沉想着白缘的病,没有立即休息,侧头看着白缘。
大夫看病讲究望闻问切,他不通医术,从面色上瞧,完全瞧不出什麽来。
他甚至觉得白缘的皮肤比从前更好了,整个人也越来越精致漂亮了。
他记得第一次亲眼见到白缘时,对方美则美矣,却有些过于瘦弱了,以至于他怀疑对方年纪比他听到的更小。
如今不过是过了短短月馀,白缘就圆润了许多,皮肤也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白嫩。
雍州风尘大,未曾听说过有人从晋安来雍州,还能变美的。
而且,会有人生病了,皮肤反而变好的吗?
萧沉觉得有些奇怪,但也只能将其归结于,白缘在晋安时不爱饮食,来雍州後却变着法子吃了。
这与他调查的结果也是相吻合的。
萧沉思索的时候,一直保持着侧头的动作没有动。
被这样强烈的视线注视着,白缘根本睡不着。
可他不知萧沉为何要这样盯着他,都无从反击。
一刻钟过去,白缘装都装不下去了,睫毛微颤,想做一个幽幽转醒的假动作。
萧沉早看出来他没睡着了,却完全没有将原因归结到自己身上。
他还问:“为何睡不着?”
白缘:“……”怒气值加一加一加一。
“你说呢!”白缘气的身体都热了,一下子掀开被子坐起来。
屋内只亮着一盏柔和的灯——这是因为萧沉来,白缘特意加的,并不明亮,在这样的黑夜里,却足够了。
足够萧沉看清少年裹在薄薄中衣里的身体。
白缘不算矮,但是天生骨架小,身材瘦削,即便如今长了些肉,外头也瞧不出来,只看出是小小一只,让人手痒。
想要……揽在怀里。
方才带着他出去时,萧沉已经体验过了那种感觉,非常……好。
白缘还沉浸在萧沉的无理中,正要开口,就听萧沉忽然幽幽开口:“你不怕冷了吗?”
“还行。”白缘下意识裹了裹身上了被子,将自己裹成了蚕蛹。
然後又警惕地看着萧沉:“你想干什麽?”
孤男寡男的,实在不让人多想。
萧沉却将白缘的防备当成了一种掩饰。
他没有拆穿少年,嗓音喑哑:“没什麽。”
萧沉想到某人的睡姿,什麽也没说。
白缘真的很困了,见萧沉似乎真的很老实,便带着被子缓缓倒下,眼睛也慢慢闭上了。
温暖的环境,疲倦的身体,或许还有点熟悉的气味的原因,让白缘这个睡眠质量不好,每次入睡都要好久的人,也渐渐进入梦乡。
快要睡着时,萧沉忽然道:“我们养只狸奴吧。”
白缘没有睁眼,本能回应:“为何?”
萧沉声音有些小:“和你很像。”
白缘的大脑已经不支持他思考了,很快就陷入了深度睡眠。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萧沉也闭上了眼睛。
只是睡前,将他放在中间隔挡的一床被子,无情地抛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