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被说的不好意思,他擡手敲了敲门,过一会儿宇智波鼬打开房门
看见来人後惊讶了一下,还没说出什麽,电梯响了,你转头看过去是白
“白,有什麽事情吗?”
他微微低着头,乌黑的睫毛垂下,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淡的阴影。脸颊泛着薄红,像是被冬日的阳光轻轻吻过,连带着耳尖也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袖口,冰凉的指尖悄悄藏进宽大的和服袖中,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
唇瓣轻轻抿着,似乎想说什麽,却又在开口犹豫了。偶尔擡眼时,那双清透如冰湖般的眸子会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垂下,像是怕被人看穿心思。发丝间那缕总是柔顺垂落的刘海,此刻似乎也因他的紧张而显得格外安静,连带着整个人都像一幅静止的画,只有呼吸间微微颤动的气息泄露了他的情绪
“我想约你看电影”
白站在镜子前反复整理着衣领,指尖微微发抖。他第三次把电影票从忍具包里拿出来检查——两张,傍晚场,《骗骗喜欢你》特别重映版
"要不要用冰遁做个玫瑰。。。"他对着洗手台的水雾练习微笑,又立刻摇头,"太刻意了。"冰镜里映出他泛红的耳尖,和总是抿得太紧的唇线
这还是白第一次提出要求,你不可能不同意
“当然可以啦!”你高兴的把佐助往前推了推
“佐助你和鼬好好叙叙旧,我先走了”
“白,先进来吧,我要收拾一下”
你邀请白进家门,白进了门後看见阿姨後打招呼“你好,阿姨,我是她的朋友”
你站在全身镜前转了个圈,裙摆像花瓣一样轻盈地绽开——这是你新买的浅蓝色连衣裙,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银丝带,衬得皮肤莹白如玉
你微微踮起脚尖,把耳畔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後,珍珠耳坠随着动作轻轻摇晃,折射出柔和的光。指尖沾了点唇釉,对着镜子仔细涂抹,樱粉色的唇瓣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像是初春的花苞,戴上美瞳
最後,你拿起梳妆台上的香水,在腕间轻轻一喷,柑橘与白麝香的淡香氤氲开来。你满意地抿唇一笑,拎起小巧的手提包,脚步轻快地推开门——阳光洒在你身上,整个人像是镀了一层柔光,连发梢都跳跃着雀跃的弧度
你和白一起出门了,隔壁鼬的家中气氛很沉重,不是因为感情不合,而是自己女朋友和别的男生出去看电影让他们很不舒服
尤其是白看向你的眼神,明显是要准备告白的节奏啊,可是他们已经答应你不会介意别的男生了,可是心情还是不由自主的低落了下来
“哥,要不要去看电影”佐助实在忍不了了,昨天刚在一起,要怎麽说也应该今天和他去看电影才对啊
“可以,我问一下他们看的几点的电影”鼬打开手机,wx里只有你一个人
你手机响动,打开手机是鼬的消息,回复以後就和白一起坐上了公交
鼬正准备也出发,打开门发现千手柱间他们四人和水门站在楼道里,嘴里还念着“电影…”“买票…”“身份证…”什麽的
千手柱间他们敲你家门想找你时,被阿姨告知你出去看电影了和一个叫白的女孩子
原本打算那就去商场逛逛买手机之类的,结果水门也来了,告诉他们白是男孩子,几个人脸色变了变,也打算去看电影,想让水门帮忙买票
鼬打开门後,看见这麽热闹的场面,心里无奈极了,这时我爱罗也上来了,他拿着食盒,新做了点心,想让你尝尝
结果听说你去和白一起去看电影,也打算和他们一起去找你,顺便看看电影
我爱罗将点心送到你家里,出来後跟随大家一起走了
在小区里,碰见准备找你出去玩的因陀罗,得知你去了电影院,也和大家一起走了
快到地铁站的你完全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麽,也不知道马上就有一大堆人来找你
在家里品尝点心的妈妈,突然看见你卧室灯没关,起身去给你关灯,结果又有人出现在空中落在地上,妈妈看向他们四人
旗木卡卡西总是一副懒散随意的模样,银白色的头发像炸毛的刺猬一样支棱着,其中一撮尤其叛逆地翘起,仿佛永远压不平。暗部时期的黑色面罩如今换成了更轻薄的款式,严严实实地遮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截高挺的鼻梁和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
漩涡玖幸奈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一头火焰般炽烈的红发,如瀑布般垂至腰际,发梢随着她活泼的性子总是轻轻跃动。白皙的脸蛋上,翡翠般透亮的绿眼睛永远闪烁着生机勃勃的光芒,她习惯穿着宽松的深绿色短款和服,腰间系着漩涡一族特有的白色束带,衣领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手腕上缠着几圈护甲,却丝毫不影响她行动时的轻盈姿态
绳树少年时的圆润轮廓褪去,如今的他面容棱角分明,继承了千手一族特有的深邃眉眼,浅棕色的眸子清澈而坚毅,笑起来时仍带着儿时的阳光气息。一头深褐色的短发利落地竖起,额前随意散落几缕碎发,衬着被日光晒成小麦色的皮肤。身材修长挺拔,穿着改良款的绿色忍者马甲,腰间别着父亲留下的苦无
旗木朔茂他身形修长挺拔,一头银白色的短发如刀削般利落,发梢微微翘起,透着冷冽的锋芒。面容轮廓深邃,眉宇间自带一股凌厉之气,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他常穿标准的木叶上忍装束,深绿色的马甲下是贴身的黑色作战服
“你们就是我姑娘的朋友?”
“是的阿姨”卡卡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