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即立断:“来一记有力量的直球吧!丹波前辈!”
丹波虽然惊讶,却不怀疑御幸的配球,他按着暗号投出这一球。轰雷市再次挥棒。
“界外!”
御幸嘴角上扬,果然,对方的挥棒没有之前几局的威力了,而且,这是丹波前辈夏季选拔赛以来首次登场,所以有一个杀手锏还没展现出来。
“现在,是展现它的时候了!丹波前辈!”
这个夏天,要一直走下去!丹波带着三年级的斗志,以及背负队伍王牌的责任,投出了这一球。
轰雷市紧紧盯着球路:“这是跟刚才一样的球路,球会飞向正中央!这次一定要把它打出去!”
他的挥棒,毫不迟疑。
但,球却在球棒即将触碰之前,与球棒擦肩而过,飞进御幸张开的手套里。
“好球,打者出局!比赛结束——”
双方列队敬礼後,青道衆人走到球场外,很多青道的棒球迷都在欢呼。
与此同时,在其他棒球场的八进四比赛结果也陆续出来了,至此,西东京四强诞生。
A区青道,B区仙泉,C区稻城实业,D区樱泽。
青道。
与药师的比赛取得胜利,青道晋级四分之一决赛,固然高兴,毕竟他们离甲子园更近一步了。
但泽村却在高兴之馀,忍不住再次躲着田岛走,原因无他,他再次被田岛盯上了。
在与药师的比赛中,虽然後面他可以说是靠着田岛才勉强维持住局面,没失太多分,但关于这场比赛,他已经被御幸和克里斯前辈两人联合压着反省过了,也明白自己经验不足。
按理说,他应该感激田岛。
事实上他也确实感激田岛,如果不是田岛在比赛过後严厉的按着他训练,估计他能当田岛的小尾巴——
毕竟对于泽村来说,那个场景丶那个时刻,田岛的上场,就犹如神在绝境之人面前降临丶如救世主般,让人很难忘记那种被拯救的美好感觉。
但泽村的这份崇拜与信服,在当天比赛结束,回到学校之後,田岛二话不说压着他开始训练丶并在途中被骂得让人几乎失去信心之後。
泽村只想说:什麽崇拜丶什麽信服,都不存在了!
而且,泽村真的觉得自己被田岛针对了。
因为降谷也主动去找田岛一起训练,但田岛就从来不训降谷,对川上前辈和丹波前辈也是温温柔柔的,极其有礼貌,还总是鼓励他们。
唯独自己,只要有一个球没投好,马上就会迎来一顿毒舌训话,比之前那种温温柔柔地声音喊着他“荣纯”,然後不动声色的毒舌恐怖百倍。
泽村被训几遍之後,深深怀疑克里斯前辈的话:田岛其实很会照顾投手的。
明明骂他的时候那麽肆无忌惮,他可丝毫看不出田岛有哪里照顾投手了!
当然,也可能是田岛对他有意见,毕竟在他看来,田岛确实很照顾降谷他们!
不可否认,泽村是很嫉妒降谷的,御幸对降谷好,田岛也对降谷好,他简直看不下去了!
午饭时间,泽村端着饭盘,正打算找个夥伴一起时,看见跟降谷丶小凑春市坐在同一桌的田岛。
如果是以前,泽村一定会毫不犹豫跑过去加入他们,但现在——
泽村低着头,假装没看见他们,闪身坐到仓持丶御幸那一桌去。
仓持正吃得好好的,突然身边坐下个人。
他擡头一看,是泽村,他挑挑眉,四周望望,另一边降谷丶小凑春市以及田岛正坐在一处,仓持咧嘴一笑,朝着自己对面的御幸挤挤眼。
这段时间,泽村从田岛的小尾巴,变成雷达一旦检测到田岛就立马闪人的受惊动物,但,只要降谷一去找田岛训练,泽村又立马粘过去的这些事情。
前辈们可是一清二楚。
御幸接收到仓持这幸灾乐祸的眼神,只意思意思的无奈一秒,便迫不及待地加入仓持,变身看戏之人,“泽村,你不去跟田岛他们一起?”
泽村埋头吃饭,嘴里塞得满满地,说不出话,只一个劲的摇头。
仓持停下筷子,“咳咳”两声清了清嗓子,给了御幸一个眼神,“降谷最近状态很不错啊!”
御幸秒懂仓持:“是啊!田岛最近也爱找降谷一起训练呢!”
一旁埋头吃饭的泽村手中的筷子缓慢下来,虽然没擡头,但耳朵却非常明显的支起来。
仓持看见泽村那样子,费了很大力气才忍住没笑场:“其实也不意外,毕竟跟药师的比赛,降谷表现得可是非常好!最近降谷的控球也变好很多了呢。”
御幸:“是啊!估计田岛也非常遗憾吧,首秀的搭档居然不是降谷。”
泽村头埋得更低,心底却在反驳他俩的话:才不是呢!田岛最想搭档的人明明是我,才不是降谷呢!
但想起田岛对自己的态度,与对待降谷的态度一对比,感觉田岛最近确实对降谷好太多了,还总是去找降谷一起训练!
哼!
泽村狠狠咀嚼着嘴里的饭菜,仿佛在碾碎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