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踢了她一脚说道:“看她这个样子也问不出什麽了,听宝玉说是林丫头让她来传话的,林丫头,怎麽回事啊?”
林子墨也一头雾水,“我怎麽知道,一定是有人别有用心,才把脏水泼到我身上的。”
贾政听後觉得有些道理,“看来确实有人在布局谋划,不然你怎麽会知道贵妃娘娘薨了的消息,是谁告诉你的?”
“是她!”林子墨指着王夫人。
王夫人立刻争辩,“老爷,这件事与我无关啊!”
贾政问道:“那你说,好端端的你为什麽要去告诉林丫头,还让她去安慰老太太,你是何居心?”
“我……”
王夫人这下真的百口莫辩,贾政完全可以相信她教唆林丫头不成,又去教唆傻大姐,之後又以邻为壑,让傻大姐一口咬定是林丫头秘密指使。
宝玉站出来说道:“父亲,这件事有很多疑点,不过既然老太太已经知道了,纠结是谁传话已经不重要了,现在关心老太太的病情才是第一要紧事啊!”
贾政对着王夫人说道:“回头再和你算账!”
林子墨得意洋洋,她走到王夫人身边说道:“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啊,想拿我当枪使,做梦吧你!”
王夫人气的牙根吱吱作响,自己竟然枉作小人,秘密谋划最终却自作自受。
王夫人正要走开突然又愣住了。
不对,傻大姐又是从哪儿得来的消息?究竟是谁告诉她的?林丫头还是凤丫头?
看来有个更厉害的人在秘密谋划这一切。
贾母自晕倒後就高烧不退,她嘴里满是胡话,先是念叨着对不起迎春,之後又是惜春,现在又舍不得元春。
看她病成这个样子,府里却有人欢喜有人愁,大家各怀心思,都在为自己的後路做着谋划。
王熙凤满是担心,贾母毕竟是她在府里的靠山;王夫人沾沾自喜,贾母若是死了,她就是府里地位最高的女人;林子墨和宝玉心急如焚,倘若贾母有个三长两短,他们两个定会心痛的肝肠寸断。
傻大姐晕倒後就被锁在了柴房里,她到了後半夜才慢慢恢复意识,见周围一片漆黑,她吓得蜷缩在墙角哆哆嗦嗦。
柴房的门锁被人打开,之後探春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傻大姐见到探春顿时欣喜若狂,她扑上前跪在地上说道:“三小姐,您快救救我,我可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做事,您不能扔下我不管啊!”
探春摸着她的头说道:“放心,你做的很好,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谢谢三小姐,谢谢三小姐!”
探春把傻大姐扶起来问道:“你看,那墙角发光的是什麽东西?”
傻大姐回过头说道:“哪儿有什麽发光的东西,我没看到啊?”
探春笑着说:“别急,你走近了再看看。”
傻大姐探着头走到墙角,“真的没发现什麽啊?”
这时,探春突然伸出一只手捂住了傻大姐的嘴巴,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就像墙角撞去。
“咣咣咣……”墙上已经留下一片鲜红的血迹,傻大姐倒在地上抽搐着,很快就没有了呼吸。
“把她的尸体摆放好,僞造出畏罪撞墙的假相,她一个傻子,不会引起怀疑的。”
探春说完就转身离开了,侍书跪在地上拜了一拜,之後将尸体姿势摆好。
她走出房门,将柴房钥匙偷偷放回原处,这下便万无一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