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事周全,呆在他一旁总是将她情绪照顾到最好。
想着这些的沈恬,都没意识到自己的眼睛溢满了笑,弯的像漂亮的月牙儿,开心的模样全被身旁的人尽收眼底。
正从楼上走下来的裴淙看见楼下这一副景象,咂舌了几声,举着手里的酒吆喝着下面的人找开酒器,脚步轻快地下了楼梯,往客厅中央走,“我挑个酒的功夫人就齐了——”
随即视线挪到沈恬身上,打趣道:“呦,谭哥的小心尖回来了。”稍後,他擡手搓了搓下巴,半眯着眼一直打量着沈恬,挑挑眉又道:“比baby嫩模时还靓,又有章若楠的纯,绝。”
沈恬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该怎麽接话,谭宗明笑脸看过去,这人立马闭嘴。
客厅里的其他几个人,也纷纷往这看。
萧卷起身走上前搭在裴淙的肩膀上,侧脸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後,脸上是忍俊不禁的笑意,随後朝她扬眉会心一笑,没再跟她说话,举着手中的酒瓶晃了晃,招呼着所有人去餐厅吃饭。
一行人起身移步,谭宗明陪她走在人群後,闲懒地将她揽在怀中玩弄着她耳边的碎发。
“你倒是对所有人都一副好态度,就对我那麽冷淡。”他尾音音调微扬着,嗓音低低的缠绕在耳畔边,听着有点不大正经的散漫。
她仰头看向他,“你正经点,这一圈人都是你朋友,我这是给你面子。再说我不愿意翻旧账——”说完不忘推开他不老实的手,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听着她一板一眼的回答,他笑得不行,“管他们干嘛,一群不正经的主儿。”低下声去,神秘地勾勾唇角,“别跟他们学坏了,人情世故懂一点就够了,你刚说不翻旧账的意思是——”
“之前那些事一笔勾销?”
“哪些事?”
“你说呢,还要两年呢,你真准备让我苦等啊恬恬。”他压低下声线,故作委屈似得垂着嘴角望向她,却掩不住双眸中浓郁的笑意,带点勾引似的调笑。
沈恬听着他撒娇式的打趣自己,嫌弃地吐槽他两年都嫌长,想要挣脱开他的手,反而被十指相扣後握的更紧。
“好好好,不久,只等两年就能娶你回家,挺划算。”他低沉藏笑的语气里满是诱哄的意味。
他脱口而出的娶你回家这四个字,听得她心跟着乱跳了一下,擡眼看着他已经收回刚刚那股肆意的不正经,步伐沉稳地领着她走在前面。
房子并不大,穿过一道折叠双扇门後,就看见了布局方方正正的餐厅,沈恬眸光一闪,合着这一整套房子,就这外壳最低调呢?
两面墙上铺盖着绋丝质地的唐代仕女画,屋内正中间摆放着双层旋转红木餐桌,流畅的回字形吊顶中悬挂着中式吊灯。
真是变着法的低调彰显资産。
两个人慢悠悠的闲逛似得往那走,只见一屋子人都没落座,直到他们进来,裴淙直接拉开主座的椅子,却不入座,“您两位再走慢点,红酒冰桶里的冰都该热乎了。”
说完擡手朝他们示意。
这是什麽意思,不是裴淙的接风宴吗?沈恬垂眼馀光扫过周围的人,发现目光都聚集在他们这。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谭宗明直接牵着她绕过桌子,走到中央位置,拉开那把椅子旁边的位置,径直自己坐下了,随即挑眉看了她一眼,“坐。”
目光一扫,示意她坐在主座。
她意识到不对,扯他身後衣角,用口型无声的抗议:我坐这?这哪来的规矩。
“这儿有规矩吗?”谭宗明掀了掀眼皮,漫不经心地解着袖口。
他的话音一落,萧卷拎过一瓶红酒起开封蜡,倒了一杯放在她面前,“沈妹妹,咱谭老板可是说了,今儿你要是不开心,回头谁都别喊他聚。”
衆人随之落座,连这里面年纪最长的蒋聿之也朝她温和浅笑,说让她别客气,而後直接拉开自己面前的椅子坐下。
似乎大家都心照不宣一样,不多问。
“今天就可惜小七没带来他的家属来。”齐芯放下手机,擡手指了个一个穿短袖衫衬的人,给她解释,“那位,刚刚宗明给你介绍过的吧,我们都管馀姚叫小七,因为出生日月时间都带了个七,他已经结婚了。”
沈恬顺着视线望过去,的确是给她介绍过,可惜好几个人名,她一个也没记清,下次路上碰到估计都认不出来。
正在她往那看时,听见齐芯徐徐地继续说道:“所以今天就跟家庭聚会一样,你旁边那人特意带你来的。”
见此情形,再别扭就显得她不大方得体了,只好不情愿地坐在那个位置上。
仍不忘嗔怪这个自作主张的人,“你没事说这种话干嘛。”
谭宗明不以为然,伸手拿起她面前的餐巾布,展开铺在她腿上,“挤出来的时间都陪你了,哪有空留给他们,再说。”
他顿了一下,倾身伏在她侧脸处,“这种局,我不愿意来,全当借人都在,给他们介绍一下你。”
“你不是让我公开你吗,说到做到。”
“我在北京的朋友,数到底也就这些了,全弄来了,满意吗?”最後三个字被他说出一股挑逗得意的意味。
凉薄的指尖游走过她光滑白皙的腿,让人一阵酥麻颤栗,薄肌染绯,情形有点不对,沈恬抓住他桌子下的手,郑重地放回桌面。
“你这算擅作主张吗?”
他神态悠然的“嗯”了一声,慢悠悠地说:“免得你以後又觉得我要和谁结婚。”
沈恬被他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心里却有些得意,嘴角弯起的弧度都压不下,继续嘴硬,“这跟你以後和谁结婚有什麽关系。”
“嗯?”他凤眸微眯,目光迷离地把玩着桌面上他摘下来的银袖口。
接着自问自答。
“我觉得挺有关系。”谭宗明擡手懒慢地揉了揉太阳xue,一脸讳莫如深的笑意,“搞得这麽多人知道你,不结婚不好收场吧九月?”
不得不说,在拿捏她心思这一块,这个人是越来越精进,直接被他堵的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