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州挑起了眉,“听小容说你们的朝服挺复杂的,里外的衣服扣子之间经常会缠在一起,一个人很难弄开的,还是让我帮你吧!你总不能就这样睡一夜。”
宋初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眼天色,最後磨了磨牙,“你进来吧!”
温言州听到了想听的话,立马起身进了里间,当然,那张脸还依旧保持着正人君子的模样。
“你别动,我帮你看看。”温言州走到宋初面前,一手扶住了宋初的腰,一手替宋初拉着裙摆。
温言州低头查看着衣服,就好像真的只是在单纯的想替宋初收拾好惨剧。
温言州转身走到了宋初的身後,环住了宋初的肩膀,帮她去解左胸处的那颗扣子。
他细长的手指搭在宋初胸前的扣子上,温热的鼻息轻轻扑打在宋初的脖子处,皮肤似有似无的接触让宋初觉得有些怪怪的,忍不住把脑袋往一边伸了伸。
温言州像是完全没有发现宋初的动作,只是轻声笑道:“你也是个人才,这个地方的衣服你穿反了,里面这件是该穿在最外面的。”
“我这不是不知道怎麽穿吗?你看看,这加起来得有八/九层,我怎麽知道那个在里面,那个该在外面。”
宋初的声音带着些委屈,听起来软软的,语音传进温言州的耳朵里,就像一片羽毛在他的心底挠了几下,痒的他难受。
温言州轻笑着,声音都苏了起来,“是我的错,我该给你说清的。”
宋初看着温言州把缠住的衣服解开之後,还想着往里伸,立马警惕了起来,扭头就想去阻止温言州,但是这一扭,她就觉得自己的唇被某人给深深吻住了。
温言州给人换了个姿势,继续加深了这个吻,等把人放开的时候,宋初的耳垂上的红色已经蔓延到了整张脸上。
还没等宋初发作,温言州不要脸地再宋初脸庞上蹭了几下,“我今天吃醋了。”
宋初一怔,哭笑不得的拍了一下温言州的手臂,“我今天看他是奇怪为什麽来接我们的禁卫军里会有陈千楚,我对他早就是陌路人了。”
温言州把宋初的手指放在手心里,“他一直再看你,我看得出他眼神里的意思。”
宋初被温言州的示弱惹得心疼,赶忙转身,柔声细语的开口哄着,“阿言,你放心,不管他怎麽想,我都不会再喜欢他的。”
温言州“情真意切”地叹了口气,“我知道,我就是自己心里难受,你放心,我再难受都不会让你觉得不舒服的。”
宋初听着温言州伤心的话语,心疼地不行不行的,赶忙抱住温言州,擡眸看着“伤心”的温言州,“我哄哄你,你别伤心了。”
温言州摆摆手,仿佛自己一个人在承受着痛苦,“不用,我自己可以排解。”
宋初一看温言州是真心里难受,擡起脚尖就在他的嘴角吧唧了一口。
“真不用的。”
宋初吧唧又是一口。
“我真没关系。”
宋初继续吧唧了一口。
温言州低头看着满脸通红的宋初,突然有些舍不得骗上床了。
阿初眨眨眼,声音糯糯的,“阿言,你别难过了,好不好?”
温言州听着这和勾|引无疑的声音,一咬牙,低头就又吻上去了,不行,今天不骗也得骗了,这样的阿初,谁受得了啊!
宋初被温言州亲的脑子跟一盘浆糊似的,酥麻感传遍了全身,要不是温言州把她抱在怀里,她大概早就腿软的滑下去了。
等温言州把宋初衣服解开,开始不停在她身上游走的时候,宋初才感觉到了温言州某处的变化,那麽火热,那麽的躁动。
温言州察觉到了宋初的走神,他笑着俯到宋初的耳边,用着动情的声音缓缓开口,“阿初,你帮帮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