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痒~”穆其里耸动?着肩膀,不?安分的动?着。
就是这样若即若离的最?磨人,原本解下馋就够了,现在男人的兽性彻底被激发,从轻吻变成了啃咬。
“其里,可不?可以分开点?”穆星汉假意的试探着,动?作一点没停,一直往前进着。
穆其里紧紧抓住穆星汉在他前胸的手,“没……没有那个。”
“可以吗?”这个问题意思明显,穆其里身体?紧绷着,脑子里一团浆糊,怯声怯气道:“可以……吧。”
“可以”这两个字一出来,他的身体?便忽然升高,脑袋差点撞上床头?上。
疼得他叫不?出声,疼的他只能?张着嘴无声的喘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适应,从一开始因为疼痛泛出的泪花,变了种意味,愉悦开始占据大脑,像是一道道的浪潮推向至沙滩。
身后的人更是推波助澜,没有丝毫想?要停止自己的肆意妄为。
穆星汉翻身坐起,跟穆其里面对着面。
为了不?让他撞到头?,他一把他拉起来,二人坐立着,穆星汉身上负重,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撑着床垫,不?容易让他掉下去。
穆其里仰头?抽泣:“等下……等下怎么滑雪啊。”
“那就晚点再去。”穆星汉道。
“你……太可恶了。”穆其里道。
“嗯。”穆星汉也应着,“我?是坏蛋。”
穆星汉好不?容易放过了穆其里,去浴缸清洗身体?的时?候,不?知道又是那个地方引得野兽馋味,把他摁在水里面作威作福。
等休息好后,天色都已经?暗淡,滑雪场已经?关门了,穆其里气不?过,说什么都要出门玩雪。
穆星汉带着他到酒店后的雪地里,那里有厚厚的雪,还有秋千,闪闪发亮的小灯围绕在秋千之上,在这个冰天雪地里有种温暖的感觉。
穆其里小跑坐上了秋千,他回头?对穆星汉兴奋的说道:“小叔,快来推我?。”
穆星汉浅笑,“来了。”
雪地靴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他轻轻地拉着秋千的锁链,让穆其里一遍一遍的荡高。
此刻听着穆其里的欢笑,穆星汉想?到了从前,穆其里小时?候经?常会去小区里的儿童乐园去跟其他的小朋友抢秋千,抢到之后也是这样叫嚷着让小叔推。
穆星汉每次都在想?,这个秋千到底有什么好玩的,值得这么多小孩儿前仆后继,后来想?想?,管他什么原因,只要他开心快乐就好。
就像现在这样。
穆其其从秋千下来之后打了个喷嚏,他小脸冻得通红,穆星汉又心疼又好笑,拉着他坐到另一个双人秋千上,把他抱到怀里,“冷不?冷。”
“嗯,有点。”穆其里埋在穆星汉的颈窝,蹭了蹭,“现在暖和了。”
穆星汉双腿支在地面,轻轻的摇着秋千,望着高处屹立的雪松,他想?,要是真的有山神的话?他想?向山神祈愿,愿他身边的这个小家伙平平安安,喜乐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