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奶子大了几圈,这屁股也不复原先瘦小的模样,变得软嫩弹圆,有了成熟女人的风韵。
“是……夫君。云脚村来的五名新娘已经等待多时,你还是先去宠幸她们吧。”
林岳转了目光,看向不远处跪坐成一排的少女们。她们全都盖头遮面,身着金绣大红婚服,只是下身都是赤裸的。
“居然还能找出这么多处子,远芳可真是卖力。”
肉棒从忘秋体内滑出,却没有离开她的身体。龟头略一上挑,便挤入了另一处孔洞。
“啊……大人……夫君领受狐主之命制丹,姨娘当然不敢懈怠。”
林岳嗤笑一声:“早就过了三九之数,二世女婴更是远超了。狐主……这是拿我当种马了啊。”
肉棒深深插入忘秋的菊门,只是几次进出,她就再也说不出话来,只会吸着气低低喘息。
丰美臀肉被急速撞击,发出密集地闷响。跪坐的新娘们听得心火难耐,有大胆地甚至还撩起盖头一角偷看。
“过来吧。说的就是你,那个偷看的。”
林岳招招手,少女新娘欢快地向这边跑来,半途摔了一交,把红绸盖头都落在了地上,露出纯净姣好的面容。
不待吩咐,少女便趴到林岳身后,热切地舔弄吮吸起来。
“停!再舔老子就要射了!”
林岳艰难地控制跳动的肉棒,将少女推倒在地上,不做任何前戏,粗暴地插入蜜穴。
好在蜜穴已经湿得滴滴答答,肉棒进入异常轻松。带着处女鲜血一路向内,刚抵达花心就开始猛烈地喷射。
少女脸色突变,既是因为疼痛,也是因为伤感,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结束得这么突然。
不过她还是小看了林岳。还在射着精,肉棒便已经开始前后抽插。射精过后,蜜穴的酸胀感也丝毫不减,也就是说,肉棒的硬度完全没有变化。
没多久,娇嫩的少女蜜穴就不堪蹂躏,用剧烈的收缩宣告投降。
“别愣着了,全都过来吧。”
大红婚服散落一地,四名少女赤身裸体,跪在林岳脚边,偏偏盖头还好好地搭在头上。
肉棒挑入,感受到小嘴的吮吸,林岳才掀开绸布,端详新娘清秀妩媚的容貌。两人见的第一面,就是少女口含肉棒,抬眼仰视。
依次给她们开苞后,林岳看着少女们流精的蜜穴,觉得就这么在悬空山生活下去也挺不错。
每天除了给女人们配种,整天都游手好闲,日子过得混混沌沌,时间也过得飞快。
山中无日月,悬空山上也没有四季,永远都温暖如春,让人难以察觉时光的流逝,一晃又是许多年过去。
这天刚结束一场激烈的交合,林岳习惯性地向周边扫视一眼。
“今天没有新的处子送来了吗?”
忘春喘息一阵,笑着向林岳身后一指:“不就在那里么。”
林岳转头一看,心脏一阵乱跳,刚射过的肉棒瞬间又变得坚硬,甚至比之前还要粗大。
忘春和忘秋的一群女儿们正在树荫下荡秋千。
最大的那个梳着双丫髻,身上只缠着一条轻薄紫绫。
她胸口已经略有起伏,丝布下两个圆点非常显眼。
紫绫随秋千飘荡,雪白的肉体在绫带间若隐若现。
虽是见惯了美人,林岳还是感到有些口干舌燥。
“咱们的女儿……都已经这么大了么。”
久远的记忆从心湖中冒头。
这些年,林岳几乎已经忘了自己原本的目的,终日沉溺于肉欲。
此刻他忽然忆起了狐主的交代,忆起了自己是来制作三世元红丹的。
忘秋爬起来,朝着树下招招手:“可迎,快过来,你父亲要为你开苞了。”
秋千掠过地面时,名叫可迎的女孩儿轻巧地跳下,笑着向林岳跑来。紫绫在她身后飞舞跳跃,映衬着她满溢的青春活力。
“爹!”
可迎跳起来,扑到父亲的怀中,眼珠子一转,羞羞怯怯地亲了林岳一口。
林岳托着女儿的屁股,胸腹与女儿紧密相贴,一股莫名的火焰烧得他全身燥热。
忘春爬起来吮吸林岳的肉棒,忘秋却转而仰头,舔上可迎白净饱满的蜜贝。两人舔了一会儿,相视一笑,一起扶着肉棒对准了可迎身下。
感到肉棒被压入女儿的小穴时,林岳心里有些异样的情绪。
他感到自己似乎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还来不及多想,龟头就被女儿紧绷湿热的蜜穴包围了。
不能与近亲交合吗?林岳隐约想到些往事,但始终想不起不能这么做的理由。血亲结合,生育后代,这不是很自然的事情吗?
手臂自然放松,让可迎的身体下沉。濡湿的感觉传来,那是女儿的处女鲜血。
可迎轻轻地咬住父亲肩膀,发出清脆短促的叫声,赤红长发微微抖动。
二世元红被收入丹田,如水落油锅,不知积攒了多久的一世元红之气暴走不休,全身的法力都开始隐隐沸腾。
林岳连忙收摄心神,按狐主给予的心法调控,将一世元红不断压缩,形成丹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