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触即分,韩暑却像喝了半瓶红酒,从,脑袋也直发晕,“你不生气吧?”
闻知屿勾唇笑了,有些无奈地摇摇头,而後躬身将她揽入怀中,就像无数次挣扎中丶无数个梦境中幻想的那样。他将脸埋于她的颈间,低低哑哑地说:“不生气,高兴。”
气息喷洒,薄唇和裸露皮肤紧贴,麻,心脏也像一团棉花糖又甜又软。她擡起手,有些生疏地落在闻知屿的後腰,又缓缓上移。掌心悉,令她紧张
今天,就是第一天。
闻知屿总觉得自己在做梦,一场美好到不太现实的梦。他总怕自己一不留神,便会从梦中惊醒。是以眼神始终追随韩暑的一颦一笑,又将其镌刻于心。
秦建瓴在他面前挥手,“哎!眼都直了!”
闻知屿一把拍开,“闭嘴。”
“那你闭眼。”
“滚开。”
韩暑正在解蛋糕盒子上的丝带,抿唇偷笑。这还是第一次见到闻知屿和朋友在一起打打闹闹,感觉生动了许多。
闻知屿终于有空,问出一个重要的问题,“你俩怎麽认识的?”
韩暑正要细细说来,秦建瓴急忙冲她摆手制止,然後往沙发上一瘫,一郎腿一翘,“想知道?”
闻知屿挑起单边眉峰,猜到他没好话,但还是从心点头,“想。”
秦建瓴伸了个懒腰,“那你唱一句‘为了你变成狼人模样,为了你染上疯狂’……啊!还是唱副歌吧,‘我们还能不能能不能再见面,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
这什麽古古古古早土味情歌?
韩暑扶额,“有没有可能他本来就不会唱?”
“他会。”秦建瓴咧嘴笑,“你男朋友会。”
一句话,两个人即刻变成翘嘴。
韩暑腰杆直了,看向自己的男朋友。
闻知屿腰杆也直了,“嗯,我会。”
韩暑的男朋友,必须会。
眼看他气沉丹田准备一展歌喉,韩暑上前拉住了他的手,忿忿地瞪吃瓜群衆,“我男朋友为什麽要给你唱?”
她晃晃手,“咱不唱,我给你讲。”
秦建瓴使坏的心思落空,腿也不翘了,起来拆蛋糕盘,一边拆还一边嘟囔,“没意思没意思。”
韩暑没搭理他,将事情的前因後果详细讲了一遍。
闻知屿听得眉头紧锁,在得知秦建瓴知道她是一名单身女性时,更是唉声叹气。
秦建瓴适时补充,“上周开完会,你来我办公室的时候我正在和这位好心姑娘打电话,说领养猫的事。”
闻知屿倒吸一口气。
当时秦建瓴说什麽来着?说了一半,他着急给韩暑回电话擡手制止了。
但凡再多听几个字,是不是就能将线索串联,提前知晓这件事,免去他百爪挠心百般纠结的苦。
秦建瓴实在想不通,“她怎麽看都是没成家的小姑娘,你怎麽就坚信她已婚已育呢?除非是心如死灰,我没见过哪个妈妈能抛下孩子这麽久来长租。你就没怀疑过?”
他转而冲韩暑解释,“无意冒犯,只是大部分家庭中妈妈承担的育儿责任更多一些。”
韩暑深知这是很普遍的状况,爸爸失位,哪怕不失位对孩子的关心也远不及妈妈。于是摇头示意没关系。
闻知屿捏了捏韩暑细软的手指,“没有。”
秦建瓴连连咂舌,“没怀疑过,只是一个劲劝自己不要为爱做三。情圣啊闻老师?”
韩暑听出言下之意,内疚和心疼交织。她用另一只手拉闻知屿的手臂,“对不起……”
闻知屿笑着摇头,搂住她的肩安抚。
这一切已经是他不敢想象的幸福,怎麽敢奢求更多?
韩暑听到他无声之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珍惜这段几经波折的感情,也要好好珍惜可爱的问题先生。
“别秀恩爱了你俩。”秦建瓴没眼看,摆好碗筷插上蜡烛後催促,“准备准备吃蛋糕。”
4岁之後18岁之前,闻知屿没过过生日。
18岁认识秦建瓴之後,是秦建瓴给他过生日。两个大男人也肉麻不起来,咔嚓一刀蛋糕切成两个半圆,一人吃一半了事。
28岁,喜欢的女孩和认识十年的好友,在为他唱生日歌。
“祝你生日快乐~”
烛火摇曳,韩暑双手合十抵住下巴,笑意盈盈,“快,闭眼许愿。”
闻知屿许了岁岁如今朝的愿,却没舍得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