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知屿想了想,“如果是你的话,怕。她的话,开心。”
“……”秦建瓴失语。
好巧不巧,客房的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韩暑打着哈欠走出来,立即对上了闻知屿直勾勾的视线。她粲然一笑,“早!”
“早。”门开的瞬间闻知屿就迎了上去,还不忘回头瞥秦建瓴一眼。
秦建瓴:……
一个萝卜一个坑,多馀叮嘱那一句。
秦建瓴下午的航班,早上还有些工作上的事情需要沟通处理。
楼上楼下的事,被押送至书房的闻知屿扒着楼梯扶手依依惜别反复叮嘱。
“我处理完就下来,中午的饭我来做。”
韩暑憋笑,“嗯。”
“不去戒浪的话,晚上我们去滑滑板。”
“好。”
“那你晚上想吃什——”
秦建瓴忍无可忍,一把搂住闻知屿的胳膊来了个锁喉,强行制止拥有无止尽的絮叨。
“见笑了。”秦建瓴冲韩暑抱歉地笑了下,拽着人往楼上走,咬牙切齿道,“占用你两小时而已,至于这麽夸张吗!明天方案就要定了你能不能清醒一点!!!”
闻知屿被秦建瓴夹着脑瓜,拐弯时还不忘冲韩暑挥手,艰难发声,“等我一——”
当两人的身影消失,跌跌撞撞的脚步声以关门声告终,韩暑终于放声笑了出来。
可爱,可爱鬼。
闻知屿去忙,韩暑也回房间给春景去了个电话。
台风结束後,戒浪也一直处于停业状态。春景那边在忙,只得三言两语大致同步近况。目前男生已确认遇难,家属今天下午到。
“需要的话我下午就过来。”
“不用。”春景压低声音,“铭哥和小宇都在,人太多反而不好,像是在给家属施压。”
“那我明早来。”韩暑坚定。
春景本还想拒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电话也仓促挂断。
韩暑叹了口气。这麽年轻就意外离世,对于家属来说如同灭顶之灾,单是想象都觉得难以接受。
她莫名有些不安,捞起未读完的闻知屿的新书看了起来。
关于新书,秦建瓴和闻知屿拍板定下封面,漫长的会议终于画上句号。
“我先下楼。”闻知屿不等秦建瓴收起桌上的资料和电脑,开门就要走。
“等等!”秦建瓴走过去把人又拉了回来。
闻知屿急火火地原地踱步,“还有事?”
“嗯,私人的事。”
“快说。”
秦建瓴深吸一口气,“韩暑是北城人,父母家人都在北城,现在来散旅居是暂时的,早晚要回去。你想好之後怎麽办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