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菱摇了摇头道:“你这人长得尖嘴猴腮,目光飘移不定,一看就阴险诡诈,漫漫长夜,我实在不放心你。”郁达这个气啊,自己长得明明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怎么到对方嘴里就变成尖嘴猴腮、阴险诡诈了呢?在北胡,自己可是女人们的女为悦己者容看着香菱递过来的东西,杨卿玥越看脸色越凝重。杨卿玥把绣着狼头的香囊和匕首递给了男人道:“忠国,图标是回首狼,是大胡可汗第九子郁达。”大胡可汗一共十八个儿子,因为大胡以狼为图腾,所以每个儿子都有一种特殊狼的标记,有的是吼月狼,有的是假寐狼,而回首狼,是第九个儿子郁达的标志。杨忠国接过了香囊和匕首,眉头皱得紧紧的,百思不得其解道:“咱们并没有哪支队伍与胡队短兵相接,郁达怎么会在我大齐境内受伤?”香菱想起了治伤时拨出来的特殊箭头,从血水盆里捞出箭头,递给了杨卿玥。杨卿玥看着箭头,指给男人看道:“忠国,这箭尖不是大齐锻造,外界都知道大胡可汗的儿子们不合,看来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在大胡不好动手,便在出任务的时候在大齐动手。”杨忠国凛然正气道:“一帮饿死鬼托生的,成天惦记咱大齐的粮食,玩内讧死光了才好!”杨卿玥叹了口气,把银票也递给了杨忠国道:“事情只怕比想象中的更复杂,郁达身上揣的,不是大胡的银票,而是大齐的银票。”杨忠国一怔,也察觉出了事情的不对劲儿,他一个大胡人,拿着数额巨大的大齐银票,是想收买大齐的官员?还是买通消息,还是想干不可告人的勾当?细思则恐,越想越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