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一点儿,香菱很有自信。凌月儿若是个没谋算的,就不会一步步把江芬芳排出金家之外,现在又怀了金家的骨肉,更加有了倚仗,这个正室位置,江芬芳抢不回去。既然如此,香菱决定再加把火,让江芬芳输得哑口无言,自己帮她好好认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渣男。至于给了金鑫的六成方子,确实是真的,别说是给六成方子,就是给九成方子,香菱都不会担心金鑫会仿去。有道是难者不会,会者不难。豆瓣酱除了霉豆瓣等意想不到的程序,就连发酵时间都颇多讲究。比如说发酵过程中每天的搅拌时间,只能早晚搅,阳光上来以后就不能搅拌,否则发出来的豆瓣酱,十有八九味道都不对。这个方子,跟假方子也没多大区别。吓跑金鑫站在巷子口等香菱等得不耐烦的金鑫,突然接到了舅舅托小厮捎来的口信儿,心里顿时慌的一匹,表面做故做镇定的回到了车厢内。江芬芳狐疑道:“跟你说话的小厮是你舅舅家的吧?咋说两句话就走了?出啥事了吗?”金鑫努力挤出个笑脸道:“没事,就是咱俩快成亲了,舅舅派人来问问,家里有两套闲宅子,问我选哪一套用来当婚房,我选了一栋离舅舅家近的三进院的,你看行吗?”没想到金鑫已经开始筹始筹备婚房了,江芬芳脸色一红,点点头道:“一切都听你的。”对于她这种村人,别说住三进院的宅子,就是一进院的小小宅院,她都乐得睡不着觉。金鑫眼中闪过一抹厌恶,随即焦急的挑帘,看向巷子口道:“芬芳,你的消息准吗?褚香菱不会不来了吧?要不,咱先走吧?”江芬芳诧异的看了一眼金鑫,为了这个方子,金鑫跟她几次翻脸了,这次竟然火燎屁股似的着急要走,难道他转性不逼她索要方子了?正要询问两句,小厮跑过来了,急道:“来了,来了!”金鑫忙对江芬芳道:“芬芳,看你的了,千万把方子要过来。”江芬芳笃定点头道:“你放心,我表妹性子我了解,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我寻死觅活儿,百试百灵,前些日子不带我去瞧病,我一割手腕她就傻眼了,这次也肯定怕我。”江芬芳从怀中拿出一把匕首来,向金鑫比划了一下,吓了金鑫心里一跳,身子本能的后退。江芬芳则跳下马车向巷子口走去,把香菱的马车给成功拦下了。远远看见两姐妹挺激动,理论了半天,后来江芬芳干脆拿出刀来比划手腕,像是要以自杀相逼。果然,如江芬芳所说,情绪激动的褚香菱顿时就老实了,很快就把方子给了江芬芳,气哭跑了。江芬芳如战胜的大公鸡走了回来,把装方子的信笺递给了金鑫道:“鑫哥,这方子是我以死相逼要来的,肯定是真的。”金鑫打开信笺,看着里面所用的原材料,确实和他尝豆瓣酱尝出的原材料一样,应该是真的。金鑫关切的看着江芬芳的手腕道:“芬芳,我带你去看郎中吧。”江芬芳摇了摇头道:“我只吓唬她,没真动手,没事儿。”金鑫松了一口气道,对江芬芳道:“芬芳,宅子选定了,我去看看,赶紧添置一些东西,准备好了咱们就成亲。”江芬芳脸色微红道:“鑫哥,我、我也想去看看。”金鑫脸上闪过一抹慌乱,随即镇定道:“芬芳,宅子空太长时间了,又乱又脏,等我拾掇得差不多了,再领你看看,一定给你个惊喜,现在,赶紧先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