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卿玥紧紧皱起了眉头,神情不太明朗道:“香菱,你这回信拒绝得不太明显啊…”不仅拒绝得不明显,而且凌卿玥可以笃定,王文谦那个书呆子看过这两句婉拒诗句,压根就不会想到诗句中的隐含意思,只会感叹香菱的文采出众,暗自窃喜他没有选错心上人。香菱的小脸立即变成了小苦瓜,剖白似的把一封拆过的信交到凌卿玥手里道:“王文谦每封信只提美食,从来不提其他事情,我总不好回个‘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吧?万一会错了意,岂不成了自作多情的笑柄?”凌卿玥的脸皱得更厉害了,憋了半天道:“香菱,‘一别两宽、各生欢喜’是用来写和离书的,用在这里不合适…”香菱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没想到自己一着急,竟然用差了诗句,撅着嘴辩驳道:“反正意思一样嘛,我可不想自取其辱,王文谦文采不错,我这样两句诗,他应该能明白婉拒的意思。”凌卿玥把信件拿起来,如雪花般的飘落下来,沉吟道:“我怎么感觉王秀才没看懂你的婉拒呢?要不然,咱再写一封信,这次拒绝的‘稍微明显’一点儿?”香菱没想到凌卿玥会鼓励自己回信,狐疑道:“你说的是真的?真的让我回信?不吃醋?”凌卿玥笃定点头道:“绝对是真的,我还可以派人确保把信送到王秀才手中。”香菱不疑有他,沉吟道:“得写什么内容呢?”凌卿玥把没打开的信塞到香菱手里道:“要写回信,得把所有信拆开才能回啊?万一回得驴唇不对马嘴就坏了。”香菱怪异的看了一眼凌卿玥,话是这样讲没错,但说自己与王文谦的信驴唇不对马嘴,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呢?香菱只好把没拆开的信拆开,试探的递向凌卿玥道:“你看不看?”凌卿玥斩钉截铁的拒绝道:“‘君子防未然、不处嫌隙间’,我是不会偷看你的信的。”凌卿玥泰然站起身来,背着双手,走出去了。香菱:“…”香菱一脸懵逼,是自己误会凌卿玥了?他根本就没小心眼儿的吃醋?香菱拆开了没有拆开的信件,如她所料,这一封,仍旧是美食。当拆到下聘四月份岁考的时候,王文谦一举通过,进入七月份州郡的科考,科考中举后,各地会按把前三名选出来参加殿试,没被选中的将被吏部外派全国各县任七品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