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童生身子一晃,险些没栽倒在地上,急切问云卫道:“咱们什么时候回大齐?”云卫摇了摇头道:“不回来了啊,以后就在那里生活了。”张童生脸色惨白,结巴着道:“那、那你的妻儿老小、父母亲朋怎么办?不见面了?”云卫无所谓道:“我妻儿老小、父母亲朋在去年就到达云顷国了,我是最后一批。”张童生心中无比悲怆,身子急速后退道:“我、我不、不去了,我、我要回家…”云卫笑吟吟的扶住了张童生道:“你不是说我们云顷王不够‘激情’吗?这回‘激情’给你看了,激不激动?意不意外?惊不惊喜?”张童生在风中零乱了,只来得及说一句“我要回家找我娘”,便被云卫们扯上了海船,开启了一段属于张童生的激情之旅。换了天五月十一,天气,暴雨。云家离开大齐陆地的将要开启了。太子爷登时红了眼般,大手一挥,带人就要直扑安王,想要抢过诏书,让齐珩重新写过。眼看着太子爷就要扑到了,突然“咣当”一声响,从房梁处降下一道铁栅栏来,拦在了太子爷与皇帝、安王和云沐白之间。无数的云卫如从天降,将太子爷的人马团团围住。太子爷还要反抗,齐珩叹了口气劝解道:“收手吧,梁安侯、曹将军、张统领…已经悉数就擒,你的人、你的军队已经全部被接管,那个信号烟花,不是你的夺城信号,而是朕的兵马接管了安北郡的信号,你败了,手下已经没有了一兵一卒。”太子爷瘫倒在了地上,原来,从云家逃离大齐开始,就是一个局,一个给他的谋反盖棺定论、垂死一击的局。自己,彻底败了。太子爷狐疑的抬头,静默问道:“父皇,这个禅让诏书是真的吗?您真的愿意放弃皇权做一个闲云野鹤?”齐珩点了点头道:“朕在位四十余载,成功过,也失败过,但最失败的,却是朕的儿孙,为了权势而骨血相残,而这些事情,云家却绝不会发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朕倒想看一看,朕较云爱卿,差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