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希颜因熟知他言出必行,腰肢愈酸软起来。
她轻抽噎一声,双手撑在柔软的床单上,努力朝他靠近。
链子摇晃作响,每一声都似在提示扶希颜此刻的身份。
她是自愿跳进邵景元掌中的雀儿,即使被他扣上重重锁链,也飞蛾扑火般朝他落去。
仅仅几步距离,因邵景元轻扣指节的节拍声变得无比漫长。
他的目光自上而下,落到她丰盈的雪乳、颤动的腰肢、轻抖的臀肉时会闪过极轻的笑意“我数三声,还没过来就要罚你了。三、二——”
最后一步,扶希颜几乎是摔到邵景元手边的。
她才将脸颊贴到他的掌心中,就彻底失去气力,睫羽湿濡得黏成一簇簇“我乖的……”
他低笑一声,将她揽到怀里,大掌揉了揉她的后颈“这才像话。”
衣物窸窣作响,件件抛落床沿,唇舌搅缠得急切。
坚热的性器抵住湿软穴口,但只浅顶入一点便停住了。
“自己吃进去。”邵景元贴着扶希颜的唇渡入指令,手掌只虚虚护住她的腰,却不帮半分力道。
她神思涣散,自觉地攀着他的肩膀,轻拧细腰,慢慢往下吞坐。
狰狞巨物一寸寸撑开紧致蜜道,抵至穴心时,就将她推上了一波高潮。
扶希颜颤颤地泄了身,仍邀功般牵住他的手摸到紧密嵌合的私处,仰脸寻求肯定“我都吞下去了……”
但邵景元只用那双凤眸清泠泠地看着她,像在等待什么。
承诺?
他要什么自会拿取。
那…毫无保留的爱意呢?
这是她唯一能给的。
扶希颜的眼波朦胧含情,始终只映着他一人“景元…我想和你一起过圣诞…除夕…还有好多好多节日…往后的日子我都会陪着你的…好不好……”
惹人惜爱的表白中,邵景元眸色渐渐幽暗得不见底。
下一秒,他毫无预兆地将她往下重按,龟头破开一点花心,几乎将囊袋也挤抵进穴里。
“啊——”扶希颜被贯穿得仰颈哭吟,止不住掐住他的肩肉,指节绷得泛白。
挣也不是,继续迎合也不是。
邵景元却不给她适应的时间,每一下都撞得又重又狠,像要把她钉死在身上,如此来履行许下的承诺“记住你说的话。若是反悔,扶家保不住你,你也别想乱跑到哪儿去。”
扶希颜被颠得神思散乱,快感催逼出的泪珠从眼尾跌落,打湿了两人紧贴的胸口。
她上气不接下气,只哽咽着重复“不…我不走…我喜欢元哥哥…呜…第一眼就喜欢……”
邵景元不在意皮肤被泪水洇得温湿,却满意这回答,抽捣便越狂烈。
在被穴道绞得寸步难行时,他才终于再次衔住她那总是不吝于吐露爱意的唇,嗓音低哑,近乎温柔。
“真是爱哭的娇娇儿,谁惯的你,嗯?”
“…以前是姐姐…现在…是…景元……”
“净会嘴甜。”
“那…你能不能多亲亲我?”
“不许贪心。”
“…我知道了。”
大雪不期而至,如许多童话里描述的圣诞夜一样。
运河对岸,议会大厦旁的古老教堂敲响了十二下钟声,宣告新一天的到来。
扶希颜的圣诞日,最终还是得到了未在公开场合牵住她手的心上人的陪伴。
她被他抱得那样紧,吻得那样深,仿佛就此揉入了他的骨血中,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
这就够了。
她很开心。
圣诞,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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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特别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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