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寒舒淡淡哦了一声,“忘了。”说着把自己空空荡荡的手腕展示给他看。
沈怀青宠溺的摇摇头,把手腕上的紫檀木手串退下来,戴在夏寒舒腕上。
“生日快乐。”
夏寒舒满意了,但还是不忘贱嗖嗖的补了一句,“我其实是想要你的那对黑珍珠袖扣。”
沈怀青不轻不重的推了他一下,但还是把袖扣给他带上。
“还是青哥宠我~”
“别,我可不认识你。”
话落,沈怀青笑着离开。
沈怀青刚走,夏寒舒就靠着墙坐了下来,揉着钝痛的膝盖。
一杯红酒慢慢从头顶浇下,鲜红的酒液滑过白皙的脸庞,在雪白的衬衣领口留下些许痕迹,便隐入了黑色的手工西装。
夏寒舒抬眸望去,那些熟悉又惊艳的脸出现在面前。
“郁秋迩,又见面了。”
夏寒舒勉强扯出一个无害的笑来。
红酒杯在身侧炸开,碎玻璃有几片飞溅到有些皱了的西装上。
“真巧,还活着呢~”
夏寒舒微微颔,“我在找人调查你,郁先生,你能治好我的病吗?”
郁秋迩蹲下身来,掐住夏寒舒那张让他又爱又恨的脸。
“能啊!但是你付得起报酬吗?”
夏寒舒微微勾了勾唇角,把戴着紫檀木手串的手腕递了上去。
昨天,司鑫野告诉他,郁秋迩似乎对沈怀青感兴趣。
“青青戴了很多年,应该是喜欢的吧?”
郁秋迩胸膛剧烈起伏,眼神怨毒的盯着夏寒舒,手劲大的像是要把夏寒舒的下颌骨捏碎。
像是感受到郁秋迩的愤怒,袖子里的小蛇爬了出来,朝着夏寒舒吐着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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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夏寒舒接下来的话又瞬间熄灭了他的怒火。
“这么对你小丈母娘,就不怕我不同意你们的婚事?”
“你说什么?”青年灵动的眸子还隐隐泛着水光,圆圆的眼睛瞪的更大了,里面写满了不可置信。
夏寒舒拉下那只捏痛他下巴的手,脸上很快浮出三个指印。
“我说你误会我们的关系了,我跟他之间无关情爱,只是简单的欣赏,不信你可以去问他。”
被看透心思的郁秋迩脸颊泛起一层薄红,竟觉得夏寒舒那张脸似乎顺眼了些。
“咳咳,你别乱说。”
“那什么,你这已经是晚期了,我只能让你活得久一点,要是找不到合适的骨髓,你还是要死。”郁秋迩直白的说。
“久一点是多久?”
“年吧,这还要看你自己,而且过程会很痛。”
夏寒舒微微颔,把手串扔给了他,“我考虑一下。”
郁秋迩丝毫没有心理负担的把那手串戴上,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
“哼,看在你这么识相的份上我也送一份生日礼物吧。”
说着郁秋迩丢给夏寒舒两瓶药剂,“黑色那瓶是止痛的,绿色那瓶是凝血的,可以保证你最起码十二小时内不会咳血。”
夏寒舒拿着那两瓶像毒药一样的药剂嘴角抽了抽,但想到它们的作用还是把它们仔细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