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寒舒不动声色的拉开距离,脸上全是冷漠疏离。
“想我?阿琛,我做不到,你要逼我吗?”他看着裴庭琛的眼睛认真的问。
裴庭琛的心像是被刀刺了一下,一阵刺痛。
是啊,夏寒舒的态度很明显不是吗?他从来就不是优柔寡断的人。
只是,就算他要死了,这人都不肯再心软一次吗?
他有些难堪的看着夏寒舒,腿脚有些软,似乎快要站不住了。
“不逼你,先和我去医院。”
夏寒舒侧身避开裴庭琛上前拉他的动作,往后又退了两步。
“公开退婚的消息,不能牵扯到许灿,有什么想要的,我都可以补偿你。”
闻言,裴庭琛轻笑一声,“补偿?你明明知道我想要什么?”
他疯似的上前,抓住夏寒舒的肩膀,把他抵到身后的墙上。
“我身家性命都给你了,你问我还有什么想要的?”
“我知道我错了,可我都改了啊,为什么还不肯原谅我?为什么!”
“夏寒舒,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在乎过我?不然你为什么走的那么干脆,半点留恋都没有?”
“你偏心,你真的好偏心…”
夏寒舒肉眼可见的变得不耐烦,许灿还在看着监控,他可不想这时候和裴庭琛谈论这些。
“说够了吗?阿琛,人心本来就是偏的,你做出选择的那一刻,就该接受现在这样的结果。”
“至于你说的留恋…”夏寒舒嗤笑一声,“那条江,我跳下去两次,很冷。”
夏寒舒明显感觉到,他说这话时,禁锢着他肩膀的手卸了力道。
他顺势贴近裴庭琛耳畔,用气音轻声说,“如果你实在介意,我现在就可以把命赔给你。”
房间里沉默片刻,裴庭琛试探的抱住夏寒舒的腰。
“夏寒舒,除非我死了,否则我是不会放手的,至于你刚才的建议…”
说着,裴庭琛在夏寒舒爆前把人放开,平静的看着夏寒舒的眼睛。
“人只要有牵挂,就不会想着死,你呢?”
夏寒舒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那样子,活像是裴庭琛挖了他家祖坟。
“我不退婚,你也别想,否则你前脚退婚,我后脚就说许灿勾引你,我什么都做的出来,你也不会逼我的,对吗?”
话落,裴庭琛朝着夏寒舒伸出手,扬起一个温和的笑容。
“乖,我送你去医院,感染了会很麻烦。”
夏寒舒一巴掌毫不留情的甩在裴庭琛脸上,打的他偏过头去。
“你也疯了!”
话落,夏寒舒推开裴庭琛,往接待室走去。
他进去时,许灿抱着膝盖缩在小小的沙上,眼眶红红的,唇被咬的泛白。
“bb?”
夏寒舒几步走过去把人抱住,手插进蓬松的头里,轻轻揉着。
“怎么了?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