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灿哭的这辈子都没这么开心过,不对,夏寒舒第一次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也像现在这么开心。
夏寒舒回抱住他,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答应了什么,脸色似乎都跟着白了一个度。
要嫁给许灿吗?
他想到了两人那场震惊四座的婚礼,血腥暴力,令人胆寒,也同样让他心碎。
孤零零的站在台上的感觉真的太差劲了,他至死都未曾听到属于许灿的那句我愿意。
耳边的欢声笑语迅淡去,似乎就连空气都安静下来,围绕着他的是死一样的寂静。
碎落的瓷片,滴落的血珠,眼睛里抹不去红,还有那一辈子都忘不掉的痛。
头像是要裂开一样,汹涌而来的记忆似乎要冲散一切,痛的像是在抹杀他的灵魂。
喉咙像是被人扼住,他看不清那人是谁,像是许灿,又像是在酒店那些可怖的人影。
他喘不上气来,瞳孔因为害怕在震颤,视线中的一切都在褪色,而后变得模糊,思维被搅散,唯一能抓住的就只剩下许灿。
他要许灿,他想他的灿灿…
“老婆?老婆!夏寒舒!”
“你怎么了?夏寒舒!医生!医生!”
夏寒舒猛地吸了一大口气,一手扶着床板,一手捂住胸口剧烈呼吸着。
扎着针的手在回血,周围围了一群人。
一个医生拉开许灿,带着消毒水气味的手撑开他的眼皮,大概是在检查什么。
医生问了什么问题,夏寒舒听的不是很清晰,只是把眼神锁定在许灿身上,看上去是在害怕什么。
但当许灿过来想要抱住他时,他又几乎是本能般的躲开那暖呼呼的手掌。
许灿眼中闪过一抹失落,有些难堪的收回手,笑着坐到夏寒舒身边。
夏寒舒的那位医生朋友在此刻悠闲的走上前来,扣住他的头,看了看。
“没有外伤啊?寒少不会是遭报应,终于疯了吧?”陈衍笑着调侃。
话落,又对身旁的护士说,“全排个全套的脑部检查,再找个心理医生过来。”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把隔壁精神科主任也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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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说夏家人脑子都不正常,让夏寒舒多休息心理健康,他非不听,现在出问题了吧!
陈衍伸出手在夏寒舒眼前晃了晃,“少爷,还认识老奴吗?”
夏寒舒此时已然回神,有些嫌弃的拍开他的手,但碍于许灿在,到底是没有骂他。
“看来没事了,等会你先和医生聊两句,等输完液再去把检查做了。”
夏寒舒眼睫微颤,隐隐有些抗拒。
他难道猜不出自己有病吗?只不过是不想面对罢了。
他现在还能装作自己是个正常人,但若是让他把那些伤疤再次扒开,揭开那伪装的面具,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夏夏,”许灿试探的开口,“别怕,我会陪着你的,肯定会没事的。”
许灿伸手想要安抚夏寒舒,但想到刚才的躲避,又把手收了回去。
夏寒舒见许灿这副样子,心里心疼的紧,但刚才那些记忆让他实在做不到现在去哄他的宝贝。
“我没病!”夏寒舒无力的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