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事不是夏寒舒做的,他的夏夏很好,他说过会永远爱他。
他的夏夏哭了,他肯定是知道错了。
许灿抓过沙上搭着的羽绒服,跑下楼去。
裴庭琛的车就停在楼下,好似知道许灿会下来,一直在等着他。
“上车,我带你过去。”
“你什么意思?夏寒舒怎么了?”
“快死了,他的律师现在就等在病房,准备宣布他的遗嘱。”
“许灿,你不想听听他的遗嘱吗?”
裴庭琛的话,像是一记重锤,砸的他久久回不过神来,就连安全带都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裴庭琛帮他系好的。
“为什么?他为什么会死?”
“心衰,他自己想死,我拦得住吗?”
许灿是被裴庭琛拽过去的,看到病房里安静躺着的人,他才明白裴庭琛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夏寒舒似乎真的不想活了,他明明看起来很健康,但呼吸却弱的仿佛快要停下来了。
“你,你把他怎么了?”
“我能把他怎么了?”裴庭琛拉过律师,拽到许灿面前。
“你现在就告诉他,夏寒舒的遗嘱上到底写的什么。”
律师清了清嗓子,“夏先生留了一半的遗产给您,剩下的一半由楚政霖先生继承,条件是他必须要照顾好您。”
“他为什么要立遗嘱,你说啊,好好的他为什么要立遗嘱?”
“好个屁?许灿你不知道他有病吗?”
许灿如梦初醒,是啊,夏寒舒有病。
两人第一次见面,夏寒舒就要自杀,可他以为夏寒舒好了的,为什么会这样?
裴庭琛也不管许灿怎么想的,半拖半拽的把人拖到了病床前。
“拿了他那么多钱,陪他一会不过分吧?”
“他最后的遗愿,死在今天,有你陪着,他应该会走的高兴点。”
话落,裴庭琛也不管许灿有多么震惊,拉着律师离开了病房。
裴庭琛似乎猜错了,夏寒舒死前可能最先失去的是听觉。
他听不到裴庭琛的恶言恶语,也听不到许灿哽咽的哭声。
那手依旧跟冰块似的,怎么都捂不热,夏寒舒似乎是铁了心的,要去找消失在火海中的爱人。
“夏夏,你醒醒,我不,不分手了,你看看我啊!”
“我不惹你生气了,我,我会,乖乖听话,你,别丢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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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关着你了,你想怎样都可以,求你,求你了,夏寒舒,你不能这么狠心…”
“你不要我了,骗子,你不要我了!你凭什么,不要我!你,骗我,你说,要,永远,爱我,骗子!”
窗外,烟花越来越绚烂,可窗内,那人的呼吸却越来越弱。
许灿不想实现那狗屁遗愿,夏寒舒都没实现他的遗愿,他凭什么让他如愿!
许灿拽下夏寒舒的氧气罩,疯似的啃咬着夏寒舒的唇瓣,把那腥甜的血珠一点点卷进口中。
耳边,是检测仪器的报警声。
一群医生冲了进来,试图把人从病床上拉开。
但许灿死死抱住夏寒舒,医生只好给他打了一针镇定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