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我妈想见你做什么?”陆衍馥耸耸肩,“你自己问她呗。”
温映星努努唇:“你妈妈为什么会知道我?”
陆衍馥对答如流,“家里佣人来来往往,总有话传到她耳朵里。”
温映星斟酌着词句:“陆先生,你妈妈是不是……误会了我们的关系?”
陆衍馥放下筷子,身体往后靠进椅背。
“有什么误会,”他看着她,嘴角暗勾,“你当面去和她解释。”
“这不好吧。”温映星莫名紧张起来,“我觉得我要是过去了,你妈妈只会更误会……”
“纪闻疏也去。”陆衍馥提醒道。
温映星怔住。
“还有我妹。”陆衍馥补充,“他们可是真正的‘见家长’。你要看着他们顺顺利利在一起吗?”
温映星手指收紧。
如果能阻止陆微微和纪闻疏联姻,确实对破坏纪闻疏的事业线有很大作用。
她沉默几秒,点头。
“那我去。”
陆衍馥早就吃完了,一直在等她。
“你吃完了没?”他问。
温映星咽下最后一口饭。
“吃完了。”
“那早点上楼洗漱。”
陆衍馥起身,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来。
单手抱,另一只手还插在裤袋里。
温映星惊呼着搂住他脖子,害怕摔下来。
“陆衍馥!”
他充耳不闻,抱着她上楼,径直走进浴室。
直接把她放进浴缸。
“真不用我帮你洗?”他弯腰,双手撑在她身侧。
温映星摇头,推他肩膀。
“你快走吧。我是盲人,又不是残废。”
陆衍馥撇撇嘴,直起身,不甘心地去了隔壁浴室。
温映星洗完澡出来,穿着纯棉的娃娃领睡衣。
一推开门。
就看到陆衍馥只围了条浴巾在腰间,正站在窗边擦头发。
卧室只开了盏床头灯,昏黄光线勾勒出他流畅的肩背线条。
陆衍馥是天生的冷白皮,全身都白,肩宽腰窄,胸肌饱满,上面两点是浅淡的粉色。
温映星眨巴着无焦点的眸子,暗暗欣赏了片刻。
目光触及到他右的手,还一直戴着那只黑色皮手套。
温映星眉间一蹙。
陆衍馥见她出来,直接上前,弯腰将她
抱起来。
几步走到床边,压着她一起倒进柔软的床垫里。
“今晚的治疗,开始。”
吻随即落下。
带着沐浴后的水汽和清爽的剃须水味道。
温映星被他亲得晕乎乎。
换气的间隙,她偏过头喘气,视线扫过他右手。
“你晚上睡觉……怎么还戴手套?”她声音有些喘,“不奇怪吗?”
陆衍馥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我右手……”他嗓音沉下去,“很难看。”
那双总是阴冷幽黑的眼睛里,罕见地闪过一丝别的东西。
像是……怯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