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有点动摇了。
尤其是陆衍馥这两天总黏着她,对她又亲又抱的。
哪怕是不涉及男女情-欲的那种亲密,也实在是让她感觉到一股压迫感,有点喘不上气来。
她转向陆衍馥的方向。
“陆先生,”她讷讷地开口,“要不……我先回纪家待几天?”
陆衍馥脸色骤然沉下来,一把抓住她手腕。
“温映星,我们可是说好的。”陆衍馥凑近她耳边,藏着力道的语气显得瘆人,“你难道忘了我们的合作?”
“我没忘。”
温映星没有焦点的眸子“望”着他,声音不大却清晰:
“陆先生,这几天‘治病’,我的配合度已经够高了。等你拿下Berg先生的项目,我再回来进行第二个疗程。”
“不行!”
陆衍馥态度强硬,攥紧她的手腕不放。
纪言肆在另一侧也拽住她胳膊。
“松手!”
“该松手的是你!”
两人僵持不下,温映星被拉得晃了晃。
她无奈地倾身,贴近陆衍馥耳边。
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
“陆先生,医生是不是说过……要我主动,才有效果?”
陆衍馥身体一僵。
她继续轻声说:“你这样硬留我,就算我人在,心不在……你也起不来,对不对?”
陆衍馥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下颌线绷得死紧。
几秒后,他松开了手。
力道撤得突然,温映星往后踉跄半步,被纪言肆稳稳扶住。
“一言为定。”陆衍馥平冷的嗓音透着厉,“等我拿下Berg的项目,你必须回来。”
温映星轻点头,“好。”
“老婆我们走!”
纪言肆像只护食的小狗,搂住温映星的肩膀就往车那边带。
拉开后车门,将温映星塞了进去。
黑色幻影缓缓驶离。
陆衍馥站在入户花园的石板路上,看着车子消失在林荫道尽头。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梦醒时分的吻的味道。
“温映星。”
他低声念她的名字。
“你身边的苍蝇可真多。”
*
温映星走后。
陆衍馥时不时,会想起她。
晚上回到家,推开卧室门,习惯性看向双人床。
那里没人蜷着听有声小说,也没人因为他身上的烟酒味皱鼻子。
他站在门口愣了几秒,才转身去浴室洗澡。
更烦人的是工作时候。
开会开到一半,他会走神。
想到她捏着他的胸肌入睡,想到她嘴唇柔软的触感,想到她睫毛颤动的频率。
然后身体某处就会隐隐发痒。
最气人的是——光痒。
没有任何其他该有的反应。
陆衍馥把钢笔重重拍在会议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