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今天用的这支口红……”谢听寒拿起桌上那支细管口红,痴痴的盯着两瓣红唇:“好像很润?”
晏琢还没来及说话,嘴唇就被温热的指腹轻轻按住,然后——没有预兆的,谢听寒吻了上来。
这是个充满柠檬果香的早安吻,并不激烈,极尽缠绵。
“唔……”
晏琢仰起头,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谢听寒的衣领,眉笔与口红都落在地毯上。
不知过了多久,谢听寒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
晏琢大口喘气,脸颊绯红,眼尾泛着湿意。她拿起镜子一看,刚打好的底妆蹭花了,嘴唇更是红肿得没法看。
“谢、听、寒!”晏琢气极反笑,推了她一把。
“我帮你补!”始作俑者一脸无辜,拿起口红,像模像样地在晏琢唇上涂抹,“这回肯定不亲了,真的。”
一分钟后。
“你看,是不是涂得很完美,”谢听寒盯着娇艳欲滴的唇,眼神变幻:“就是稍微有点多,我帮你抿掉一点……”
……
这一天,晏成集团总经办的员工们惊讶地发现,一向以守时著称的晏总,直到午后一点半才姗姗来迟。
“这份报表的数据来源还要核实。”
晏琢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换了个坐姿,似乎是想要缓解腰部的酸痛,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
thia站在一旁,手里捧着平板电脑,表面上一副“我什么都没看见”的专业素养,内心却在疯狂刷弹幕。
啧啧啧。
看看这慵懒的姿态,看看这眼角掩饰不住的春色,再联想一下早上那通推迟会议的电话里,某人略带沙哑的嗓音……这是沉溺在温柔乡里,腰都要断了吧?
秘书小姐推了推眼镜,心里涌起一股名为“单身狗的优越感”。
“唉,做Beta挺好的。”她在心里感叹,“没有易感期,更不用担心被家里的年轻Alpha折腾得下不来床。省心,实在是省心。”
虽然“身受重伤”,但晏琢的意志是坚定的,不管谢听寒在家里怎么卖萌,甚至在床上抱着被子表演“驴打滚”,晏琢也坚决不同意带她来公司。
“不行就是不行。”
晏琢坐在梳妆台前,无视了身后那只大型犬哀怨的眼神,“好不容易放个暑假,你去公司干什么?”
“可是我想陪你……”
“我不需要陪读。”晏琢转过身,捏住谢听寒的鼻子,“你去遛狗,去海边,或者去把你那几本没看完的书看完。总之,别来公司吸我的阳气了。”
谢听寒被戳穿了心思,只能悻悻地闭嘴。
其实晏琢心里想的是另一回事。
她最近在布局。关于南亚油田的项目,关于那个该死的亚历山大,还有如何把晏绍基和晏琮的势力一点点彻底剥离。
阴谋、算计、背叛、设局。
她不希望谢听寒看到这些,谢听寒应该是站在阳光下的树,干净、挺拔,不需要沾染这些阴沟里的泥水。
所以,她要把谢听寒隔离开。谢天谢地,谢听寒虽然粘人,但也是真的听话。
既然不让去公司,那就给自己找点事做。
“Lucky,走,咱们去巡山!”
这天下午,晏琢正在办公室看文件,私人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Ian。
晏琢接起电话,语气有些疲惫:“如果是想约我做SPA,建议改到周末。”
“不是SPA,我的大小姐。”
黄伊恩的声音听起来哭笑不得,甚至背景音里还夹杂着类似警笛的嘈杂声,“我在警察局。”
晏琢手里的笔一顿:“你惹事了?”
“我要是惹事就好了!”黄伊恩大声叹气,“是你家那位!谢听寒!还有你家那只傻狗!都在警察局呢!”
“啪!”
万宝龙钢笔重重地拍在桌上,墨水溅出来,污了文件。晏琢猛地站起来,眼前一阵发黑,声音瞬间冷了八度:
“她怎么了?谁动她了?还是她跟人打架了?”
一瞬间,晏琢脑子里闪过了无数种血腥暴力的画面。S级Alpha的信息素攻击性有多强她是知道的,如果小寒真的在外面失控……
“冷静!冷静!”
黄伊恩听出了她语气里的杀气,赶紧解释:“没打架!也没受伤!是……咳,是见义勇为。”
“啊?”
“你家那位小Alpha,刚才在海滨公园遛狗,有个小女孩掉海里了。她二话没说就跳下去了,连人带狗把孩子救上来了。现在正在这做笔录呢,顺便接受那一家子哭天抢地的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