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在津桥附近住了半个月,准备在这里迎接九月中旬,谢听寒的大学入学典礼。
这天早上,两个人在床上贴在一起,看着外面雾蒙蒙的天气,感慨着津桥不愧是雾都时,晏琢的手机响了。
电话那头是激动的老头子,“绍基的入学确定了,FIT收下他了,总算没有丢脸。”
晏琢敷衍两句,说了句恭喜,推说时差挂断了电话。
谢听寒揽着她的腰:“晏董的反应是不是太夸张了,怎么也不至于弄到丢脸的地步。坦白的说,晏绍基成绩不是一直不错吗?”
“你不知道。”
晏琢撑起身体,白玉似的肌肤露在外面,谢听寒赶紧拉上被子给她盖上,
晏琢笑道:“也不知道他和谁怄气,今年只认真准备了FIT的入学申请,津桥的入学考试他考的不够好,另外的学校他根本没有报考。”
啊?原来是这样。
谢听寒这才明白晏君儒为什么那种反应,合着如果捐款入学也不行,那今年,平时一向以“成绩优异”著称的晏家Alpha长孙少爷,就要沦落成失学青年了?
“哇哦,他要是失学,落榜了,估计能让八卦周刊写上一个星期。”
“别管他了。”晏琢贴近谢听寒,四目相对,女人突然非常非常舍不得,“我有些后悔了。”
“什么?”谢听寒笑着,凑着晏琢,轻吻她的肩膀。
晏琢仰起头,看着天花板,感受着Alpha身体的温度,断断续续地说:“当时不如支持你报考星港大学……”
她的声音甚至带上了点哭腔,“离家近啊!”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这里……真的能住人?”
有些阴暗的房间里,女人走在古老的地板上,听着咯吱咯吱的声音,微微蹙眉。
“地板也该翻新了,这样太吵了。”
晏琢对自己的验收成果很不满意,在她的标准里,这简直是危房,哪怕是津桥的宿舍,也是危房!
微微蹙眉的大美人很挑剔,谢听寒却觉得,哇哦,她担心我的样子好美。
咳咳,这么想有点太没良心了。谢听寒收回乱七八糟的想法,赶紧狗腿地说:“没有啊,你看这里,虽然有点旧,比不了咱们家里。但挡风遮雨,总比打地铺、睡走廊好太多了吧。”
晏琢听见“咱们家里”的时候笑颜如花,下一秒听见“打地铺、睡走廊”,又当场表演了笑容消失的法术,板起脸。
谢听寒笑着,心想自己真的是太心机,明明知道这样说晏琢会心疼,但还是这么说了。我真是个坏蛋……不,真是个聪明的坏蛋。
果然,晏琢挑剔了一圈,发现这地方踩在自己的底线上:
完全独立的套房,有空调、冰箱,独立卫浴,还有个小厨房,不需要与任何人分享起居室,完全的独立单人宿舍。距离校门不算很远,距离校外宁凯玲的住所只需要步行五分钟。
“嗯,还可以吧。”晏琢勉强承认,回头牵着谢听寒的手,叮嘱道:“需要什么就让阿玲去买,如果需要改造,我也可以……唔。”
谢听寒贴上她的唇,亲了好一会,两个人都要缺氧才放开:“姐姐,Catherine,你看这里真的、真的非常好。”
“唉,”晏琢看着眼前这张面孔,她们这几年从来没有分别一个月以上,现在,女人满腹愁绪,伸手勾着谢听寒的外套扣子:“两个月呢。”她们相距千里,只能通过电话、视频缓解思念。
两个月,这个计时单位已经成为了晏琢最不想面对的词,“感觉像两个世纪。”
这种自然而然流露的依恋与牵挂,能击溃任何Alpha,尤其是谢听寒。
年轻的Alpha勾住晏琢的手,努力笑着:“两个多月啊,然后就是圣诞、元旦的假期,四周诶,我可以提前请假,考完试第一时间返回星港,到时候我们就能一起待上一个多月。”
“等到明年,还有复活节假期,然后就是暑假。“谢听寒努力安慰晏琢,语气变得轻快:“然后,三年一眨眼就过去啦。”
“那这一眨眼的功夫,你会不会想我?”
“我每时每刻都会想你。”
曾经的晏琢最唾弃这种蠢话,怎么可能做到每时每刻都想自己,不专心读书了吗?真是傻瓜才会说这种话。
现在的晏琢承认,自己就是个傻瓜,就喜欢听这种愚蠢的情话。
时间过得很快,开学典礼结束,晏琢必须返回星港处理一大堆集团公务。
俩个人在机场依依惜别,thia已经看了几次表,但没人在乎。后来秘书小姐也放弃了挣扎,反正是私人飞机,大不了重新申请航线。
“你看,九月开学,还要搞新生周,选课,见导师……忙完这几天,我们一起倒计时。”
“可是也有六十几天呢。”晏琢已经足够成熟了,但她们才完成标记结合不久,让她对物理距离的隔阂格外敏感,“这六十天里,我不仅抱不到你,也闻不到你的味道。”
她微微皱眉,像是挑食的猫咪即将面对乏味的猫粮,“没有柠檬香草味的晚上,我想我会失眠。”
谢听寒突然左右看了看,见其他人都在远处忙碌,thia和宁凯玲也识趣地看着窗外的风景。她突然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只有她们才能听见:“其实,我这几天看了本书,上面说了一种很有意思的理论。”
“嗯?”晏琢有些心不在焉,抚着Alpha的衣领:“是讲什么的?”
热气喷洒在晏琢的耳廓上,谢听寒神神秘秘地说:“是关于AO关系的说,上面说,如果是深度标记过的AO,哪怕隔着半个地球,哪怕只有声音和画面……如果双方的意愿足够强烈,也是可以实现精神上的‘标记抚慰’的。”
晏琢愣了一下,耳根“腾”地红了。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现在的年轻人给这种行为起了一堆花里胡哨的名字:CyberSex、远程抚慰、精神共振等等。
“坏蛋。”晏琢嗔怪地瞪她,眼波流转间尽是妩媚的风情,越说越觉得纯良少年真要变成了坏家伙,伸手捏住了谢听寒的脸,“你这颗聪明脑袋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都是在哪学的歪门邪道?”
“F。I。T的图书馆资源嚎丰富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