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喧哗声稍减,thia字字铿锵:“关于晏总的个人隐私,稍后律师团会有专门的公告。我现在要传达的是,晏总作为晏成集团的负责人,对资本市场及全体股东的提醒。”
“晏总指出,在过去的48小时,有人利用未经核实的谣言,有组织、有预谋地在社交媒体散布恐慌,并配合某些资金在二级市场进行恶意做空。”
“这不仅是对晏总个人名誉的诽谤,更是对晏成集团数万名员工、以及数十万中小投资者利益的严重侵害。”
thia顿了顿,抛出了最后的警告:
“晏成集团的基本面没有任何问题。任何试图通过制造恐慌来收割筹码的行为,必将付出代价。请广大投资者擦亮眼睛,理性判断,不要成为他人博弈的牺牲品。”
说完,thia甚至没有给记者提问的机会,直接转身,带着律师团大步离去。
整个发布会不到五分钟,简短,强硬,完全是晏琢的风格。
但舆论并没有因为这番警告而平息,记者会像扔进油桶的火星,舆论瞬间爆炸。
直播弹幕上,嘲讽的评论如潮水般刷屏:
【就这?本人都不敢出来?派个秘书出来念稿子?】
【笑死,这就叫警告?我看是黔驴技穷了吧。OMEGA遇到事就知道躲,这心理素质还想管上市公司?】
【这是心虚!绝对是心虚!要是清白的直接出来对线啊!】
【那个“必将付出代价”听着怎么这么虚呢?股价都跌成狗了还在嘴硬。】
与此同时,海胜山深处的隐秘别墅,这里已经成为了她们的“诺亚方舟”。
巨大的屏幕墙在实时转播着这场发布会,同时也分割出了十几个窗口,滚动播放着各大财经论坛的实时评论。
谢听寒手里端着一杯冰美式,站在屏幕前,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些恶毒的言论。
“他们在逼你露面。”
谢听寒转过身,看向坐在高脚椅上的晏琢。
晏琢今天没有化妆,素颜美得惊心动魄。一根铅笔挽着长发,她抱着平板电脑,看着着集合竞价数据。
“让他们闹吧。”
晏琢头也没抬,手指在屏幕上划过,“现在骂得越狠,下午哭得越惨。”
她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谢听寒,“陈戴文到了吗?”
“在路上了。”
正说着,防弹大门轰然开启。
“来了来了!这鬼天气,路上全是积水!”
陈戴文把那个标志性的兔子双肩包往沙发上一扔,抖了抖裙摆上的水珠。她今天换了一身哥特萝莉风的黑红裙装,看起来像是来参加茶话会,而不是来指挥百亿级别的金融战。
“晏总早!小谢早!”
陈戴文从包里掏出一大袋薯片,撕开包装,“咯吱咯吱”吃得欢快,“我看盘前数据了,对面这帮孙子挺狠啊,集合竞价就直接往下砸了5个点?”
“不止。”
晏琢将平板递给她,“你看委托单的分布。大单都在卖一卖二挂着,小单在下面接着。他们是想造成开盘即崩盘的假象,引发散户的踩踏,然后他们在跌停板上慢慢吸货。”
陈戴文扫了一眼,嗤笑一声:“老套路。想抄底?也不怕崩坏了牙。”
她跳上自己的专属工位,戴上耳机,原本那副没心没肺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战栗的专注与疯狂。
“各位!”
陈戴文拍了拍手,对着满屋子蓄势待发的交易员喊道,“来活了!记住咱们今天的策略:敌不动,我不动;敌乱动,我装死。”
“要把股价,放到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位置去。”
“明白!”
九点三十分,开盘钟声响起。
没有奇迹,没有反转。
晏成集团的股价,在开盘的第一秒,就跳空低开7%。
紧接着,巨大的卖单像陨石雨一样砸下来。K线图拉出一条令人心惊肉跳的绿色长阴线,笔直地刺穿了近一年的支撑位。
仅仅十五分钟,跌幅扩大至12%。
市场上哀鸿遍野。
散户们恐慌了,融资客爆仓了,各大股吧论坛里充斥着绝望的叫骂声。
“晏成完了!”
“那个女人把公司毁了!”
“快跑!能跑多少是多少!”
交易室里,红绿数字疯狂跳动,映在每一个人的脸上。
谢听寒双手撑在桌面上,盯着那条不断下探的曲线。如果是以前,看着自家资产这样缩水,她可能会心疼,会焦虑。
但现在,她看着那个下跌的数字,竟然感觉不到一丝恐慌。
因为她看到了晏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