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羊:“咩咩。”
“呀!”
“咩。”
里梅决定打破这越来越诡异的气氛,他说:“宿傩大人的妹妹正在尝试帮宿傩大人锤肩膀呢,实在是太好了。”
神咲:才不是的,我明明就是正在尝试怎么打似他!
村里面并没有人来阻止两只妖怪抢羊,村长家更是大门紧闭。
妖怪不来村里烧杀抢掠,抢人去吃就不错了,抢头羊根本就没什么大不了的,更何况两面宿傩的气势看起来恐怖骇人,根本就没人敢用命去跟他对抗,尝试抢回羊。
但是就在这时,一处农户的门框忽然被撞开,一个醉醺醺的男人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浑身都是酒气。
“该死的……在哪里!那俩个偷懒的婆娘,看我不打断她们的骨头,喂!栗子!”
喝的烂醉的男人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危险的临近,他骂骂咧咧地喊着妻女的名字,直到回过头看到了村道上的三人一羊为止。
“啊啊啊啊啊!妖怪啊!”
“聒噪。”里梅和宿傩对视一眼,得到了宿傩大人的授意,抬手就丝滑地用冰锥将那个吵闹的男人刺了个对穿:“胆敢对宿傩大人不敬!”
直到两只妖怪带着女婴和羊离开了,才陆陆续续敢有村民出来,点着火把查看情况。
“栗子啊。”他们劝慰后面才赶来的栗子和她的母亲:“你们也不要难过,人死不能复生,刚刚那俩个恐怖的妖怪没有在村里大开杀戒已经是很幸运的事情了……大家一起凑点钱,你们去把他好好安葬了吧。”
栗子看着父亲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尸体,假装抽泣着答应着,一边在心里想着要把这玩意丢去野外的乱葬岗,钱攒下来给自己和母亲以后用。
那俩个妖怪,人还怪好的嘞。
*
神咲终于吃到了今天的第一顿饭。
而且里梅很细心,没有像宿傩一样,会摁着神咲的脑袋让她窝在羊怀里吃奶。
不止如此,里梅还将羊奶里面加上了祛膻的花朵,等到彻底煮沸晾凉了以后,再一点一点用竹筒喂给神咲。
神咲感动的热泪盈眶,在里梅的怀里呃呃呃直打嗝。
好不容易吃饱了以后,神咲趴在里梅给她准备的干草床上看羊在旁边吃草,两面宿傩则是早就不知道去哪了。
也还好宿傩走了,不然羊都被他吓到不敢吃草了。
里梅依旧在那边忙前忙后,像一只勤劳的小蜜蜂。
神咲觉得两面宿傩的命实在是太好了,还没有结婚就过上了家里有保姆的生活。
她看了会儿羊吃草,觉得有点无聊。
四处嗅了嗅,好像嗅到了一点点细微的硫磺味和水汽。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神咲总觉得自己的嗅觉变差劲了。
但神咲还是兴奋地判断出来了,附近有个温泉。
孩子吃饱了就有劲,神咲好像一只南方大蟑螂,丝滑地爬走了。
等到里梅收拾的差不多了,一回头,发现宿傩大人的妹妹给他表演了一个大变活人。
“……!妹妹大人!您去哪了!”
妹妹大人当然是去找温泉了。
这么一路上跟在两面宿傩后面,神咲感觉妖兽的味道和血腥味都快将自己腌入味了。
如果可以的话她只想让里梅抱着,因为里梅香香的。
虽然她现在只是一个小婴儿,但好在脑袋不算笨,有基础的自理能力。
神咲想自己去泡一泡温泉,顺便洗个澡。
如果水太深了,她可以用狗刨式浮起来。
果然,循着方才嗅到的味道,神咲很快就找到了最近的温泉。
她原地爬了一圈表示庆贺。
雾气朦胧,神咲刚刚靠近岸边,还没来得及惬意地爬下水,后脚就被一只骨节修长的手突破了迷雾给拎了起来。
“小东西,你来做什么?”两面宿傩的面庞在蒸汽里若隐若现,水汽湿润了他樱粉色的短发,让他的发型不再那么张扬。几缕湿发贴在额角,却衬得他那张异于常人的脸在雾气中显得柔和了些许。
两面宿傩倚着池边对她道:“这里不是给你玩水的地方。”
神咲:“!!!!!”
隔着水蒸气,两面宿傩的眉眼依旧深邃,只是眼神里少了许多冰冷锐利,多了几分慵懒。
水珠正在不断从他的发梢滴落,沿着分明的下颌线流淌到脖颈,锁骨,一路往下,最后彻底落入池中。
神咲:“……”
神咲炸毛,神咲手脚并用地在两面宿傩的胸口拍打了好几下,只感觉自己的小手陷进了一片绵软又很有弹性的肌理里。
越炸毛挣扎,陷的越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