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晚了。”杀生丸清冷的声音响起。他金色的眼眸平静地望着灰原雄:“伤势过重,他已濒死,寻常的治愈之力难及根本。”
七海建人闻言,最后的希望也摇摇欲坠。
他看着呼吸渐渐停滞的灰原雄,抬头看向杀生丸,这位刚刚以匪夷所思的力量杀掉了咒灵的强大的存在,难道也没有办法吗?
就在这时,杀生丸再次动了,他缓缓抽出了腰间的刀剑。
“此刀为天生牙,可以斩断死之命运。”
话音未落,天生牙已轻轻挥出,轻盈地拂过灰原雄的身体。
一刀下去,灰原雄胸前那狰狞可怖的伤口飞速愈合,致命的创伤消失无踪,只留下光洁的皮肤,连疤痕都未曾留下,停滞的呼吸也终于恢复。
“咳……咳咳咳!”灰原雄猛地咳嗽了几声,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眸里满是茫然,他看着七海建人。
“奇怪,都看到走马灯了,我不是死了吗?”灰原雄的声音还有点沙哑,但充满了活力,他困惑地摸了摸自己完好无损的胸口:“我们任务完成了吗?那只土地神呢?我怎么睡着了?啊,伤口不疼了!”
他一骨碌坐起来,动作灵活得完全不像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他转头,对上七海建人那双满是泪水的眼睛。
“咦?”灰原雄眨眨眼:“娜娜明,你怎么哭了?”
七海建人的表情僵住了。
他迅速抬手捂住脸,肩膀抖了一下,声音闷闷的:“……你闭嘴。”
灰原雄愣愣地看着他,然后忽然笑了。
“娜娜明,真的抱歉啊,让你担心了!”
“……我没有哭。”
神咲看着这一幕,先是愣住,然后噗嗤笑了出来。
太好了,太好了……
她转头看向杀生丸,眼睛亮晶晶地问:“杀生丸哥哥,谢谢你!”
杀生丸收刀入鞘,补充说明了一下:“天生牙在大多数情况下都可以起死回生,但只有一次。”
神咲只顾着扑过去抱住杀生丸,把脸埋进他怀里:“谢谢杀生丸哥哥,谢谢你救了灰原!”
杀生丸低头看着她,金色的眼眸微微柔和了一些。
“嗯。”
七海建人终于放下了捂着脸的手,他的眼眶还红着,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他站起身走到杀生丸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多谢您。”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语气郑重:“真的非常感谢您,杀生丸先生。”
杀生丸看了他一眼,淡淡地点了点头。
灰原雄也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笑嘻嘻地凑过来:“多谢杀生丸先生,我还以为我死定了呢!我会做牛做马地报答您的!”
“不必如此。”
“要的要的!”
神咲想了想,忽然从怀里掏出一叠符咒,开始给他们塞。
七海建人看着手里那厚厚一叠符咒,愣住了:“这是……?”
“给你们保命用的!”神咲解释说:“治疗符,防御符,紧急传讯符,短距离瞬移符……杀生丸哥哥说天生牙只能用一次,那以后就靠这些吧,万一再遇到危险至少能撑到大家来救!”
七海建人低头看着那叠符咒,郑重地收了起来。
“……谢谢。”
灰原雄已经开心地把符咒往怀里塞:“哇!小咲妹妹你太厉害了!这么多符咒够我用好久了!以后遇到危险我就贴一张,再贴一张,再贴一张……”
“灰原。”
“嘿嘿我开玩笑的,我会非常珍惜的,这是小咲妹妹的心意啊!”
*
琴酒最近的行为有些反常,伏特加发现了,但他不敢问。
因为伏特加觉得大哥做什么都有他的道理。
大哥最近开始有意无意地支开他做任务。
“伏特加,你去处理那边的交易。”
“伏特加,这个任务你自己去。”
“伏特加,今天不用开车了,我有别的事。”
伏特加心想,大哥一定是在暗中调查那个抢走古籍的白毛,不想让他涉险或者影响自己的计划。
真不愧是大哥啊,面对那种超自然的敌人依旧毫无畏惧,始终不忘记boss交代的任务。
那天,伏特加独自完成了一笔交易,正开车往回走,忽然在街角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是那个银发的小女孩,还有那个亚麻色头发的男孩……那天在博物馆,被那个白毛男人带走的那两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