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也同样对你说。”
毕竟已经有鹤丸在调查了,他并不想把自己的恋人也牵扯进去。
“你的线人,他的身份方便透露吗?”
诸伏景光迟疑了一下还是试探性地问了一下,他在脑内过了一遍自己知道的代号成员,感觉没有符合的对象。
除了Zero是知根知底的,其他人都不像是好人。
当然也不排除活动区域不同,他们并没有见过面的可能性。
诸伏景光会问这个问题,就表示鹤丸并没有告知他的意思,相泽悠希道:“这件事我交给他本人决定了。”
“嗯?”诸伏景光眯起眼,“他知道我。”
“知道,但不是我说的。”
审神者有一位同性恋人这件事,本丸的刃已经全都知道了。
哪怕有些刃并没有见过诸伏景光本人,但他的那身灵力,只要是他的刃,往面前一站还能有谁不知道。
“他也知道零哥。”
“你不担心我们的行动会误伤他吗?”
“不担心啊,他有足够的实力和胆识,要是能被你们误伤……唔,那他就别干了,早点回家种地吧。”
罚他一年畑当番,把白鹤染成泥巴鹤。
在知道悠希对那个组织并不是一无所知,以及完全想通了以后,诸伏景光似乎进入了工作模式。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诸伏景光颇为挫败感,还有一种暴殄天物的感觉。
“我还知道你们不知道的一些事情。”相泽悠希食指点着下巴,“不太方便说,因为这些知道的人很少,如果警察有所行动的话……我的线人大概率会暴露。”
“那就不要说了。”
要把一颗钉子埋入那个组织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还是这么多年没有被发现,还取得了一定地位和信任。
如果只是注重于眼前的利益,那实在有些得不偿失了。
特别是现在还知道组织和超自然现象有关。
说到这件事,诸伏景光想起了他要去卧底前悠希对他的占卜,“我记得那时候你说,我如果去卧底,生命线会在途中断裂。”
是有说过这么一回事。
相泽悠希有印象,“算卦并不是绝对的。”
“那现在呢?”
的确不同的时间和情况下会出现不同的结果,相泽悠希想了想,干脆拿出道具替他起了一卦。
然后蹙眉。
诸伏景光心中咯噔一下,“……结果不好?”
“不是。”
相泽悠希有些苦恼,“可能是我们关系过于亲近,我……算不出。”
罗盘上的指针一直在摇摆。
“也可以说,前途未卜。”
诸伏景光反倒笑了,“那算是好事。”
“你倒是乐观。”
“嗯,不是都说命运掌控在自己手中,或许这正是一线生机的表现呢?”
他们宅在家里平静地度过了两日。
诸伏景光走了,这次他依旧没有什么解释,只是在离开时说了一句抱歉,以及承诺自己会定期给他联系。
他走了以后,相泽悠希回了书店继续当他的咸鱼老板。
“再啧啧我扣你钱。”
景哥那个笨蛋,竟然在他脖子上留下那么明显的印记,害他最近只能穿高领遮住。
而研二尼酱这个笨蛋,竟然一眼就看穿了,时不时对他挤眉弄眼。
“不要啊,悠希酱你不可以滥用职权啊。”
新出的汽车模型他可是馋了很久的!
“不过话说回来,他竟然没有吃醋吗?你和那位社长……”
在墓园的时候,小诸伏那个表情绝对是醋了,而且还在自责和纠结。
还以为他们两人见面会闹别扭,或者吵架呢,没想到什么所谓的惩罚,其实跟奖励小诸伏没什么两样嘛。
“……干嘛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我在想与其打听别人的恋爱八卦,不如赶紧去找个对象如何?伊达班长和娜塔莉都要结婚了,你和阵平哥……啧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