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大方的,一点不像个客人。
“要不要尝尝这个?”他指了指桌上的鲜肉饼。
顾鸢走过去:“热的吗?”
“放炸锅三分钟。”
“哦。”顾鸢拎到厨房,往空气炸锅里垫了个锡纸碗,摊开放几个鲜肉饼,设置160度,3分钟,加热好用盘子盛出去。
一入口酥脆咸香,是记忆里的味道,顾鸢没掩饰住惊喜:“哪儿买的?北京有吗?”
祁景之淡淡撩眼,嘴角若有似无地勾了一勾。
“没有一模一样的。”他放下筷子去端水杯,“在和品牌方谈北京分店的事儿。”
顾鸢愣了下:“你要开分店?”
“开着玩儿。”
心脏隐隐骚动起来:“谈得怎么样?”
“没问题,价格上磨一磨,争取年底前开业。”
顾鸢胃口大开,又拿了第二块放进嘴里。
她知道他这个人,要么不说,说了就一定会做到。
开家餐饮分店对他而言也就是拔根毫毛的事儿,甚至只交代一句,就不用再操心,盈亏无所谓,其余看心情。但好巧不巧,是她心心念念的东西。
顾鸢吃着饼,看他的眼神也和以往不同。
祁景之把吃完的饭盒收拾好,保温袋密封住味道,也拿了块饼,目光懒懒地望向她。
察觉到男人眼底探寻的亮光,她垂下视线,若无其事地看手机。
等盘里的鲜肉饼都被解决完,祁景之也喝光最后一口水,掌心摩挲着早已变软的一次性纸杯杯壁,目光落在对面女人头顶柔软的漩涡,视线好像纠缠进发丝里,绕成千千结。
顾鸢放下手机看过去,眼神浅淡,像屋里早已散尽的晚餐味道:“什么时候走?”
祁景之双手抬到桌沿,微微倾身:“今晚能不能……”
“不能。”顾鸢知道他在想什么,起身送客,“明天上班,要早睡,你回去吧。”
男人有些失望地退回去,靠着椅背扯了扯唇角:“行。”
被驱赶出门的时候,他再次觉得自己像被富婆挥之即去的鸭。
只不过那次是错觉,这次和真的差不多。
顾鸢锁好门,洗完澡躺在床上,才有空再次看手机。
祁景之不久前发来两条:【什么时候再休息?】
【方便的话排班表给我。】
想安排她的休息时间?做梦。
顾鸢回了句:【有空联系你。】便把手机扔到床头柜上。
另一边,坐在别墅门前看湖
的男人抬手拧了拧眉心。
他到现在还不能确定,那天晚上的表现究竟有没有让她满意。
明明缠着他一遍又一遍,看起来十分享受的是她,可现在似乎变得毫无兴致的,也是她。
*
翌日,顾鸢回医院上班,半天坐诊累得腰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天,还没缓过来。
季安仁介绍了一位理疗科同事,让她晚上下班过去请人家按按。
不愧是专业手法,虽然疼得她哇哇叫,但的确解乏,从理疗床下来,浑身经络都通了。
下楼的电梯里,两位护士在她面前小声讲八卦。
“今天那小姑娘可怎么办啊,才十七岁……”
“男朋友也是,那种事儿怎么能胡来?”
“就是,第一次见到套戴反的。”
“那孩子到底要不要?”
“还没决定呢,女孩子又没妈,听她爸口风,八成想让他们把事儿给办了,等到年纪再领证。”
“造孽。”
顾鸢听得一口气悬起来,连忙拿出手机:【喂。】
祁景之:【今晚有空?】
“……”顾鸢忍住没翻白眼,敲字:【之前在海城,你那个没戴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