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是怎么回事?烛龙心彻底懵了,眼神定定地看着台上,一点也不明白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难道说,这次论道大会,除了自己叫“烛龙心”这个名字,还有另一个人也叫烛龙心吗?
不仅如此,甚至还有一个人也叫应忧怀?
哈哈,这也太巧了点。
烛龙心想着想着,不由咧开嘴乐了起来。
其实他笑不是因为真高兴,而是因为快疯了,他感觉自己听不懂人话了。
就在这个时候,烛龙心突然感觉有只手拉起了自己的手,冰冰凉凉的。
烛龙心一看,还是应忧怀。
他赶紧把应忧怀的手甩开,这大庭广众的,拉拉扯扯多不好啊。
看着一脸要跟自己划清界限的烛龙心,应忧怀垂下了眼睛,颇为落寞。
烛龙心刚甩开应忧怀的手,台上的鹿道人就开始发问了:“你喜欢他吗?你们两个可曾双修过?”
什么东西啊!
烛龙心如遭雷击,他真心觉得自己自从这个秘境出来之后,就越来越搞不懂周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他赶紧澄清:“我和他只是清清白白的兄弟关系,是不可能有什么别的关系的!”
听到这里,整个山的人顿时一片哗然。
烛龙心无论走到哪里,在座的乾元和坤泽都能闻到一股极其浓郁的信香味,霸道无比,信香里还充满了占有欲以及警告的意味。
就像恨不得在这个中庸身上打下烙印一样,生怕被人抢走。
至于其余的中庸,虽然他们闻不见信香的味道,但是在云麓山待了这么多天,也都多多少少地从自己的乾元同窗或者是坤泽同窗的口中听说了这件事。
长虹书院有一个奇葩乾元,占有欲非常强!
更可怕的是,他的中庸还非常纵容!
天天带着一股子浓郁得不得了的桃花味到处晃!非常不知廉耻!
没想到现在他们才知道,原来这个中庸从头到尾都是不知情的!
还兄弟呢!谁家兄弟味道都快融到体内了啊!
这信香味量这么大,如果不是天天搞,都出不了这个效果……
再一想想迷香丹的用处,大家都一脸震惊了,震惊中带着些暧昧,暧昧中带着些谴责,已经完全补充完整了脑内的颜色小故事。
烛龙心看着大家都不信,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他开始推应忧怀:“老应你说句话呀!”
应忧怀半垂着眸子,用烛龙心看不懂的那种眼神看着他。
他张了张嘴,又觉得没有什么好讲的,于是就闭上了。
烛龙心更慌了,这个狗东西不会是真的吧?
*
站得高看得远,鹿道人是能纵览全局,看得很清楚的。
不费吹灰之力,鹿道人就将在场所有人的脸色收入眼中。
不过在场的人他都不关心,他只在意烛龙心一个。
看见烛龙心面色慌张,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鹿道人的脸上不由闪现过了几分狠戾。
“照花临水镜!”
他边用灵力催动水镜,一边对烛龙心说:“放心,要是他真的……本尊势必将他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不不不,这肯定是巧……”烛龙心赶紧维护,然而他的声音已经被巨大的声音所淹没了。
一轮磅礴的巨大圆镜从鹿道人的身后慢慢显现了出来。
华光万丈!
这轮圆镜光滑无比,它似乎能倒映出一切,却映不出在场的任何一个人。
窥视镜中,到处都是飞禽走兽,到处都是虎啸猿啼,镜中世界花草树木繁盛得很,无数连绵的参天巨树几乎要冲破镜面,向在场所有人压来。
鹿道人轻拂衣袖,一缕清风从镜面吹过。
霎时间,就像是微风荡开涟漪一样,镜面开始晃动了起来,一条水痕逐渐被拉开,镜中世界也倏然改换了天地。
镜中,一片漆黑,唯余一轮圆月悬挂于天上。
尤言离得近,修为不高,此刻神器出世,他被巨大的威压拍倒在地,七窍流出了鲜血。
可是即便七窍流血,也难以掩住他此刻的兴奋与激动!
那轮圆月越来越明晰,漆黑的夜晚在镜中也越发清晰地呈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