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疯了吧?”
魏商鼎端着茶盏,吹了吹飘浮的热气,
“他不仅没疯,而且还很清醒。
现在的局势是我们求他,不趁此机会狠狠的宰我一笔,下次就不知道是猴年马月了……”
魏商羽沉默不语。
这爷俩,一个比一个疯狂。
魏商鼎很是淡然的喝了口茶,
“如果我同时拒绝这两个条件,他就要把天门计划告知大罗圣地。”
“他!”
魏商羽猛地站起来。
“他拿到阵法图纸了?
是你给他的?”
魏商鼎笑着点了点头,
“没错。”
魏商羽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将天门计划的阵法图纸,交给了一个下血誓要杀自己的人?
这是什么操作?
他有些迟疑的问道,
“大兄……你是不是故意的?”
魏商鼎放下茶盏,幽幽的问道,
“老七,你觉得魏典能坐上阴蚀宗掌教的位置,靠的是什么?”
魏商羽想了想,
“天赋,修为,手段?”
“还有一样,谨慎。”
魏商鼎望着窗外的天空,嘴角带着笑意,
“他下血誓要杀我,阴蚀宗的高层才会真正的信任他。
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真正想杀父亲的人,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把这件事宣之于口吗?”
魏商羽愣住了。
“他那道血誓,是做给阴蚀宗高层看的。”
魏商鼎的右手食指在书案上敲击着,
“我查过阴蚀宗近百年的内部消息。
魏典接任掌教之后,立刻处死了三位反对他的长老,整合了宗门资源,还将阴蚀宗的势力范围从晋州扩展到了豫州北部。
这样精于谋略的人,绝对不会被仇恨蒙蔽双眼。
他今天提出那两个条件,不是为了羞辱我,是在试探我的底线。”
魏商羽渐渐回过味来。
“大兄你是说……
他其实愿意合作,只是想拿到最大的好处?”
“做生意嘛,漫天要价,就地还钱。”
魏商鼎扭头看向他,问道,
“老七,你觉得极渊镜值多少?”
魏商羽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