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关臻好像也喜欢宋南初!
他瞬间僵住,手上的饼都不香了,在心里默念了声完蛋。
关臻本来就因为年纪小占不到什么优势。宋南初和领结婚,队长近水楼台先得月,现在好了,关臻想做小三都没有机会。
林侑看了看周围人,结果附近的人个个都瞎的像厨房里的丈夫,聋的像茶水间里的同事,冷漠的像地铁里的乘客,居然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刚才那一幕。
“看什么?”越衡远抬眼扫来。
林侑心虚地挺直腰板,头摇得像个拨浪鼓:“没、没什么!”
得,他还是闭嘴吧,干脆也假装没看见。
—
后半夜,宋南初猛然睁眼,睡意全无。
他坐了起来,转头时现沈归居然也没有睡觉,雕塑般坐在阴影里。
“你在干什么?”
沈归机械地抠抓着地板,地板上有一滩暗红色的血迹,但他的指尖却一点事都没有。
幸好其他人都在睡觉,没有人注意到这里。
良久,沈归小声的说了一个字:“家。”
“嗯?”
沈归眉头紧蹙,费劲地说出两个字:“闭、眼。”
虽然不明所以,但宋南初还是乖乖闭上了眼。
大概过了几秒,沈归说:“可以了。”
宋南初睁开眼——沈归双手举着几朵粉色的、看起来很眼熟的小花,献宝似的捧在他面前。
“谢谢。”宋南初怔怔接过。
没过几秒他就反应过来这是越衡远的藤蔓上长出来的花。
侧过身看,沈归的身后躺着一根蔫了吧唧的长条。
一根惨遭蹂躏的藤蔓瘫在地上。主茎光秃秃地支棱着,所有叶子和花苞都被薅了个干净。
宋南初:?
沈归眼睛亮晶晶地望过来,宋南初硬生生咽下了到嘴边的疑问——打击到这个傻丧尸就不好了。
虽然沈归没解释,但看着地上惨遭毒手的藤蔓,他多多少少能猜到一点。
【沈归把这根藤蔓上的花全拔下来了?】
语气莫名沉重:【这根藤蔓上面本来是没有花的。】
【它昨天晚上又控制不住自己,想来找你。】猜测:【可能想再绑你一次。】
说到这宋南初还有点害怕,【然后被沈归现了?】
【是的,沈归直接把藤蔓抓住了。】说:【然后逼着它开花,直到开不出花为止。】
宋南初惊讶得说不出话。
想到这一幕,又莫名觉得好笑。
深更半夜、大家都在睡觉的时候,沈归在暗处和一根藤蔓较劲。
【他可能觉得你喜欢这个。】说。
因为宋南初将藤蔓送他的花,都好好保存了下来,直至它自然枯萎。
【所以想送给你。】
宋南初将花收进系统空间,顺手递给了沈归一个小零食。
沈归如获至宝地攥住。
不过……
宋南初疑惑地看向越衡远那边。
越衡远背对着他们,一身黑衣与暗沉天色融为一体,好像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边生的动静。
不是说共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