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献青的手在半空中僵了很久很久,他想像往常以前,露出一个仿佛对所有事都游刃有余、可以轻轻松松解决的笑容,但脸部肌肉僵硬的带动唇角,怕是笑起来会比哭还难看。
宋献青只能放弃。
他没有坚持要宋南初的手机,收回手,但语气不容置喙:“你以后不要再和那个oga联系了,你还小,别被人骗了。”
“我不可能和他断开联系。”宋南初站起身,“算了我不想和你吵,我回房间睡觉了。”
宋南初来到这个小世界之后,只有易感期才会回来这里,宋献青倒是在宋家长住了下来,除开周末之外都住在这里。
宋南初房间的窗户还开着,床头柜上的花瓶里面的花刚被换过,开的正艳丽。
宋南初进房间的第一时间,就有些后悔刚刚的冲动了。
他不应该和宋献青一个生病的人计较这么多的。
但总不可能刚完脾气又屁颠屁颠去找宋献青和好,当做什么都没生过。
宋南初决定先睡一觉再说。
……
“爽吗?”
宋献青又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apha弯着眼睛看他,笑意吟吟地,含糊着问他一些“能不能做”“爽不爽”这样的话。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这一年以来,他病意识模糊不清时,晚上睡觉都会做重复的梦。
梦里的主人公始终只有两个。
两个apha。
宋献青在梦里有用不完的力气。
apha瘦瘦弱弱的身体,被他弄得止不住的颤抖。
宋献青很喜欢这种感觉。
很温暖。
也如apha说的那样。
确实很爽。
所以醒来之后的宋献青感到很空虚,他摸了摸自己的后颈,烫得可怕。
身体本来就不好,昨天晚上又在外面吹了半个小时的冷风,感冒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只不过这次格外严重一些。
宋献青躺在床上,视线非常模糊,连头顶上的吊灯都看出了重影。
宋南初在外面敲门:“哥哥,还没起床吗?吃早餐了。”
原谅他了吗?宋献青意识恍惚,紧蹙着的眉毛却下意识舒展开来。
“你先吃。”他强撑着精神,对着门口说:“我还想再睡会。”
看来是遭报应了。
宋献青躺在床上心想。
他都有些怕宋南初了。
不敢面对。
宋南初站在门外,皱了皱眉。
他觉得宋献青的语气有些奇怪,而且他了解宋献青,这个apha不可能轻易就放弃好不容易得来的和他相处的时间。
应该是生病了。
宋南初轻手轻脚,推开了宋献青房间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