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就是咱们国家导弹系统总设计师,鲁元清,鲁老。”
“你不是一直念叨着,等电池搞完了,想去搞导弹吗?”
郭院士冲她挤了挤眼。
“喏,总舵主就在这儿。”
张勤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她双腿并拢,腰杆挺得笔直,对着那位喝茶的老人,抬手就是一个标准的军礼。
“鲁老,您好!”
鲁老看着她,笑了,眼里多了几分欣赏和期待。
“坐,坐,小同志,别紧张。”
他对着张勤招了招手。
“你的报告,我看了。‘利剑’的设计思路,我也听说了。我等着你来我们院里,看看你这小脑袋瓜里,还能给我们带来什么新东西。”
张勤的脸颊一下就热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坐下。
“鲁老,您过奖了,其实我对导弹,很多东西都一窍不通,我就是……”
“一窍不通?”鲁老打断了她,笑呵呵地反问。
“我们当年搞第一颗导弹的时候,谁又通了?不都是从零开始,拿着算盘珠子一下一下扒拉出来的?”
他端起茶缸,又喝了一口。
“再说了,搞咱们这个,又不要求你别的。”
老人撇了撇嘴,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口吻说道。
“再蠢,谁还不会微积分啊?”
“也就那点算法,闭着眼睛都能推出来,简单的很。”
一句话。
张勤整个人都定住了。
这句熟悉的话。
她看着面前这位满头银,喝着搪瓷缸子里的热茶,却说着最凡尔赛话语的老人。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亲切感。
会议室里,因为鲁老这几句话,气氛彻底轻松下来。
长清了清嗓子,把话题拉了回来。
“好了,说正事。”
“小张同志之前提交的另一份关于国际局势的战略预判,今天也一并讨论一下。”
长看向张勤。
“小张,你再简单说说你的判断。”
张勤定了定神。
“我的判断没有变。最迟明年年底,红色帝国会从内部开始崩溃。它的加盟国会像一个接一个地宣布独立。”
“这是一个巨大的变量,也是我们百年难遇的机遇。”
“届时,会有一大批顶尖的科学家、工程师因为国家动荡而流离失所。这些人,是比黄金和石油更宝贵的财富。”